方儀一大清早便起床打算前往貢院,李傑手將攔下了:“貢院門口如今人山人海,你去了也上不得前,不如靜待報錄吧。”
方儀聲道:“公子,我想早點知道你到底中沒中哩。”
李傑轉念一想,估計是方坤這廝將之前兩人的談話告訴方儀了,見李傑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方儀的眼神有些躲閃,臉頰發燙,雙手不停的弄著角。
李傑見狀說道:“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作數的。”
方儀被李傑道破心思,神大囧,臉通紅的跑回房去了。李傑看著落荒而逃的方儀,不由莞爾,這時林瀾正好前來,調笑道:“慎之,這樣對待姑娘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李傑見林瀾還有心思調笑自己,神一臉輕鬆,之前的上諫的事應該是已經放下了,也不接話轉而說道。
“十三叔,今日放榜還有如此興致,無論此次是否高中都是喜事。”
林瀾笑了笑,神灑,然後說道:“我這算是看開了,這科不中就不中吧,下科有限科會試令不能考便不考吧,到時候回族裡安心培養下一代吧。”
李傑見林瀾一臉輕鬆,限科會試令後來也確實如同林瀚所言,難以施行,在今年十二月份便正式取消了,一次也沒有正式施行過,落第舉人太多了,這其中牽涉了太多人的利益,如果一經發布便堅決的執行,有可能不會這麼快的罷廢。
“十三叔,說不準你這次就中了呢,何況之前二叔也分析過,限科會試令執行起來阻力太大,很有可能難以為繼的。”
“對了,怎麼沒看到利瞻?”
李傑由於和方儀一起來的,便兩人單獨住一個院子,因為有眷,所以林瀾和林庭昂兩人住另外一個院子。
林瀾想到林庭昂的舉不由發笑,說道:“利瞻自昨日起便是坐立難安,昨夜更是一宿未眠,早上實在熬不住睏意,現在正在補覺呢。倒是慎之你也是第一次參加會試,放榜日怎麼如此淡然?”
李傑道:“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如今只要靜待便可,如果沒中在考一次就好,現在不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結果了,何必煩神呢?”
林瀾見李傑如此心態,想到自己之前那段消沉時,不由得慚愧,自己已過而立之年,還不如李傑灑。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丫鬟的聲音打斷。
“十三爺,表爺,報喜的人來啦!”
林瀾說道:“你的報錄訊息來了,走,上前廳去。”
方儀聽到丫鬟說道報錄人來了,也趕忙從房間裡出來跟到李傑後,誰料到丫鬟說道。
“十三爺,錯啦!不是表爺的,是給你來報喜的!”
林瀾聽到丫鬟的話,整個人怔在原地愣了神,李傑怕他如同范進中舉一樣魔怔了,準備上前推醒他,不待他有所作,林瀾陡然高聲道:“學瀾比擬雲瀾闊,不到登峰哪得知,二十載春秋終不負!”
說完眼淚縱橫,李傑見狀說道:“恭喜十三叔名列春榜,金榜題名近在眼前!”
林瀾聞言稍微收束了激的心,說道:“慎之,我能中你肯定也能中,同喜同喜!”
兩人來到前廳見林瀚也來了,今日放榜林瀚特意請了假,見到林瀾說道:“道淵,恭喜!這次終於得償所願!”
林瀾笑著回道:“二哥,這次我能中也得謝你這些年的指點,不然也不會有我今日。”
說完林瀾恭恭敬敬的對著林瀚行了個大禮,這時外面傳來報錄人的高賀聲。
“捷報福建閩縣老爺,林諱道淵。。。。”
林瀾雖然已經得知自己中了,但是聽到報錄人的高賀仍舊不可抑制的狂喜,激地紅滿面,林瀚見狀說道:“走吧,到門口迎了迎,劉伯記得準備好賞錢。”
管家笑著回道:“老爺放心,早就準備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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