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儘管鍾曉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表面上依舊作出了一副非常開心的模樣,好像真的為此高興。
“是呀,你不知道啊,四樓那家本幫菜的老闆有多難纏,仗著資格老,是不接漲租金,不僅如此,他還拒絕搬走,咱們市場部去了好幾個人都是無功而返。”
“結果,你猜怎麼著?”
梁大姐滿面春風的說著最近辦公室熱議的話題。
“怎麼著?”
適當的提問可以讓別人覺得你對所說的話題興趣,如何當好一個捧哏可是一門大學問,鍾曉之所以歡迎,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梁大姐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顯然十分用,看向鍾曉的目不由得更加和善了一些。
“嘿嘿!結果啊,曉芹一齣馬,事就解決了,那家店的老闆決定續租,並且隔天就來咱們這裡把錢給了!”
“哦?”鍾曉聞言饒有興趣的問道:“那我師傅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
這次鍾曉倒不是裝的,他是真的對此興趣,工作了一段時間,鍾曉對商戶有多難纏還是有所瞭解的。
不論什麼況下,想從別人口袋裡掏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他們商場的租金本來就很好。
梁姐說的這家店,鍾曉有點印象,他記得這家店的生意很差,除了週末平時就沒有多客流,簡單算一下就能知道,這家店早已不敷出。
想要讓這樣的店面接漲租,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你肯定猜不到!”
梁大姐忽然開始賣起了關子,死活不說況。
雖然過其他人也能知道事的原委,但是這樣做未免會在梁大姐心中留下疙瘩,鍾曉面帶恭順的笑了笑。
“梁姐,你就給我說說嘛,就當是讓我開開眼界!這樣吧,下午我請大家喝茶,就當是教‘學費’了。”
“嗨!曉,你這樣說可就見怪了,什麼茶不茶的。”
梁大姐咧一笑,心裡明明開心的不行,但上卻故作推一番,而後繼續說道。
“其實是這麼一回事,曉芹並不是直接去談漲租的事,而是先調查了一番這家店的況,給這家店出了一套解決方案,在那之後,這家店的生意明顯好了許多,現在啊,人家老闆求著續租呢!”
“梁姐,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正在這時,外出歸來的鐘曉芹路過這裡,聽到了梁大姐的吹噓,不有點不好意思,旋即鍾曉芹注意到鍾曉手上的綁帶,手指了指。
“咦?鍾曉?你這手是怎麼啦?”
鍾曉笑著撓了撓頭:“騎車不小心摔了一跤。”
“啊?”
鍾曉芹聞言噗嗤一笑,而後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臉立馬一變,神忽然嚴肅起來。
“我早就跟你說了吧,你那兩就是‘包鐵’,稍微一點小磕小就要出大問題,我勸你啊,趁早別騎那‘包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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