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次骨折本來就不是因為騎車,而是被人打的!
鍾曉芹看到‘死不改’的徒弟,不由得搖了搖頭。
如果擱在以前,恐怕還得多勸勸這小子,不過最近忽然覺得,人和人之間必有親疏之別,他們兩個人只是同事關係,沒必要說得太多。
只是江山易改,本難移,鍾曉芹一下子很難轉變那麼快,臨了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咱們華夏有句老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有一種人給個梯子他就往上爬,給個坑,他就往下跳,顯然,鍾曉就是這樣的人,恬不知恥的調笑道。
“姐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嘁!”鍾曉芹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隨後,轉便走,懶得繼續搭理對方。
著鍾曉芹的離去的背影,鍾曉眉頭皺,為場老手,知方緒變化是妹的必備技能。
現在的況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明顯覺到了鍾曉芹眉宇間的變化。
現在這個樣子,和離婚之前的狀態非常相似。
‘不行!’
‘我得做點什麼!’
另一邊,虹口花苑。
李傑正在準備主持人大賽海選的演講稿,鍾曉回去上班的事他知道。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連別人都能察覺到鍾曉芹的變化,和朝夕相的自己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李傑非常放心,哪怕鍾曉這廝是聖在世,也只能徒呼奈何。
當然,倘若對方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舉,李傑也不介意讓他驗驗什麼‘跌落雲端’。
最近這段時間,李傑除了碼字以及準備參賽文稿之外,也沒忘記蒐集巨茂集團的黑料。
在正門下副本中,李傑經歷過熊解,他非常清楚那個年代做邊貿的商人有多瘋狂,路子不野一點,只怕會被人連皮帶骨給吞了。
絕大部分做邊貿的,屁底下都不乾淨。
事實證明,習慣了走捷徑的人,往往在遇到問題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著再走一次,很難沉下心踏踏實實的做事。
因此,李傑想要蒐集一些‘黑料’並不難,這些‘黑料’既有以前的歷史留,也有近期正在做的。
雖然其中並沒有特別嚴重的問題,但是假如一腦的全都放出去,巨茂集團即使不倒,傷筋骨肯定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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