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烏悄咪咪的瞥了徐福一眼,心裡暗道。
‘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狠!’
‘都是千年的狐狸,擱我這玩什麼聊齋啊?’
徐福不聲的打量了一下烏,他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沒法騙過對方,但沒辦法,這件事他還真不想和烏說。
就在剛剛,他察覺到一位裔死了。
如果沒有知錯的話,那位裔死在了極遠的西方,看位置大概在歐羅那邊。
別看徐福活了兩千多年,但他卻沒有胡發展裔,這些年滿打滿算,總共也就咬了四個人而已。
拋開那位格霸道的始皇帝,他真正的眷屬只有三個。
不,準確來說,現在只剩下兩個了,前些年有一個屬下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尚存的這兩位眷屬,一個位於扶桑,一個位於漂亮國。
因此,剛才死亡的那一個只能是那位千古一帝。
‘沒想到他竟然死了?’
‘是誰做的?’
“我有點事,先撤了,你慢慢玩吧。”
始皇帝的突然死亡,不令徐福略微有些許惆悵,畢竟,對方和他是同時代的人,始皇帝一死,世間便再無認識他的人。
在某種意義上,始皇帝的死,也代表著‘徐福’也死了。
從今往後,‘徐福’兩個字就像是‘張三’、‘李四’一樣,只剩下姓名該有的涵義,僅僅只是一個代號,再無其他的意義。
“算了,既然你不玩了,那我也不玩了。”
烏聳了聳肩,鬆開了手中的妹(食)子(),看樣子,老朋友今天真是遇到什麼事了。
雖說對方瞞著他,但兩人在一起呆了幾百年,總歸是有那麼一點的。
“走吧,回去陪你喝幾杯。”
旁邊的大波浪妹子眼見‘大羊’要走了,連忙裝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兩隻手抱住烏的胳膊,一邊蹭了蹭一邊滴滴道。
“親的,你要走了嗎?”
“滾蛋!”
烏不耐煩的一把將大波妹子推開。
人,哪比得上兄弟?
何況,他還想著試探一下徐福的真實份,兩人雖認識了幾百年,然而,他只知道對方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對徐福的跟腳卻是一無所知。
大波妹子的眼眶立馬就紅了,這傢伙好大的力氣啊,真是不解風,而後跺了跺腳,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氣呼呼的就跑了,一邊走一邊心裡暗自腹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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