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釀造這種酒的原料很珍貴,工藝也很複雜,加上烏本來就不是太喜歡做這些重複勞。
所以‘酒’的產量並不多,沒法敞開肚子喝。
“也好。”
徐福點了點頭,他現在心確實不太好。
半小時後,烏直接從酒窖中提了兩壇‘酒’出來,一罈五十斤裝的那種。
既然要喝,那就喝個痛快。
徐福意外的瞧了烏一樣,沒想到向來吝嗇無比的老夥計,今天竟然出奇的大方?
當然,歸,徐福的口風依然非常,只見兩人喝了一杯又一杯,徐福卻毫不提剛剛發生的那件事。
老夥計在想什麼,他是瞭如指掌。
糖嘛,吃掉。
炮彈,丟回去。
夜越來越深,兩人都是質異常之輩,幾十斤酒下肚,只是微醺而已,眼見桌上的酒越喝越,烏不角直。
‘老傢伙的口風真是啊!’
今天晚上看來是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眼見突破失敗,烏頓時話鋒一轉,聊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奇(徐福馬甲),你知道藍大力那傢伙最近在幹嘛嗎?”
“藍大力?”徐福角微微翹起,出了一嘲弄的笑容:“自從上次吃過一次大虧,已經好長時間沒聽過他的訊息,以他的格,指不定在憋什麼壞呢。”
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半年前通天閣發生一切,徐福早有耳聞,雖然沒有當場看見,但以他對藍大力的瞭解,想必藍大力當時的表一定非常彩。
可惜,那幾天他和烏正在外地找樂子,不然肯定可以近距離欣賞一下。
“哦?你不知道嗎?我這邊倒是有一個訊息。”
徐福瞅了他一眼,烏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直言道。
“聽說,藍大力最近正在搖人,準備找回場子呢。”
徐福不以為然道:“就他那臭脾氣,能找到誰?”
烏呵呵一笑:“還別說,也不知道這傢伙用了什麼辦法,據我所知,黃子那傢伙已經決定夥了,至於黑雨那邊,暫時還沒表態。”
徐福冷笑道:“別想了,黑雨那娘們神神叨叨的,肯定不會輕易惹火上的。”
“那倒也是。”
烏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徐福的說法,至於兩人為什麼不討論另外兩位五使者,那是因為紅素來只聽真祖的,而白狐則跟黃子不對付。
藍大力拉攏了黃子,那麼白狐必然不會參與這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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