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還不快點過來。”
看到水花抬起的纖纖素手,馬得福拍了拍腦袋,方才想起他還要帶著水花出去謝禮呢。
兩位新人謝完禮,隨著竹聲響起,喜宴正式開席。
這一次辦喜酒,向來摳門的李老漢難得的大方了一回,每桌十二道菜,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全都齊活了。
期間,李老漢還曾數度落淚,雖說水花嫁得近,回孃家都要不了五分鐘,但是按照他們這邊的傳統,子嫁了人,那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每每想到這裡,李老漢就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父親的真流,也讓水花鼻頭一酸,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的往下落。
許是現場歡騰的氣氛,父二人低落的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在眾人的勸說之下,很快,笑容就再次回到了兩人的臉上。
由於下午男方家還有一場喜宴,中午吃飯時大家都非常默契的沒有去灌馬得福的酒。
按照規矩,大家的集火件本來應該是李傑的,但誰讓他的威太高,功勞太大,導致沒有人敢帶頭鬧他。
然而,李傑雖然逃過一劫,但他的二兒子馬得寶卻沒能置事外,其他人紛紛將矛頭指向了馬得寶,以致於菜還沒上完,馬得寶就躺了。
眼見馬得寶醉倒了,麥苗也顧不上的矜持,快速的趴了幾口飯墊了墊肚子,然後便上了尕娃將馬得寶給攙扶回了家。
白校長那一桌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打趣道。
“白老師,額們啥時候喝你家的喜酒啊?”
“對啊,額看這倆娃娃般配的很。”
“哈哈,你們看到麥苗一臉心疼的樣子,額覺著,這喜酒,估計是快咯!”
面對眾人的調侃,白校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兒和馬得寶之間的事,他心裡清楚的很。
兩個娃娃打小就形影不離,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得寶小時候雖然有點調皮搗蛋,績也不太好,但這孩子腦瓜子靈的很,而且很有責任,是個實誠人。
何況,得寶還有一個好父親。
縱觀這段時間‘馬喊水’的表現,無不證明,此人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有著這樣一個父親看著,得寶即便心思活絡,卻也不會走上歪路。
因此,他並不排斥兩個孩子往。
俗話說老丈人看婿,越看越不順眼,縱使是知識分子的白崇禮,也不能免俗,不排斥依然是他的極限了。
麥苗終究是他含辛茹苦養大的兒,並且是他唯一的兒,是他的寄託。
與此同時,李傑在桌上也面臨著和白校長相同的調侃。
“喊水,額之前還覺得你給得寶蓋房子有點浪費,可是現在看來嘛,你這是深謀遠慮啊,高!實在是高!”
“老栓說的有理,額越看越覺得這倆個娃娃般配,喊水,你是不是應該去白老師家提親啦?早點把事給落定了。”
“擇日不如撞日,額看今天就合適,是不是啊?各位?”
“對嘛,對嘛,這啥?這雙喜臨門啊!”
”。得覺麼這也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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