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兩種都失敗了,今年我想用草坨土試試,草坨土氣強,導熱差,效果應該會不錯。”
“最後,造林的時間也很重要,塞罕壩的春天相比於其他地區,太冷,而夏天的日照又太過充足,都不是合適的造林時間。”
“至於冬天,那本就不在考慮的範圍之。”
說到這裡,眾人皆是會心一笑,雖然他們還沒有見過塞罕壩的冬天,但過他人的描述,他們已然知道壩上的冬天有多麼的可怕。
“因此,秋天才是壩上最適合造林的時間。”
啪!
啪!
啪!
言罷,現場頓時響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看到這一幕,武延生心裡嫉妒的簡直要發狂,忽然間,他靈機一,自以為找出了方案中的。
旋即,他立馬開口‘譏諷’道。
“呵呵,馮程,這實驗都還沒開始,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已經看到了結果?”
“自然科學,一切都要用資料說話,你這麼說,是不是不夠嚴謹?”
李傑淡淡的瞥了武延生一眼,本就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武延生角微微揚起,他覺得自己到了對方的痛,於是連忙追問道。
“馮程同志,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我心中的疑問呢?”
“武延生,你說兩句行不行?”
覃雪梅瞪了他一眼,幾乎是武延生一張,便意識到了對方是在拱火。
如果放在平時,覃雪梅開口,武延生肯定會同意,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切都變了!
這一次,武延生並沒有聽從。
“雪梅,我這不是不懂,向馮程虛心求教嘛。”
隋志超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暗道。
‘武延生的行為未免太難看了一點。’
‘求教,這是求教的態度嗎?’
那大奎也是跟著皺起了眉頭,他覺得武延生一遇到‘馮程’,整個人就不對了,說起話來,總覺有些怪氣。
另一邊,閆祥利雖然還是繼續保持著冷眼旁觀的態度,但他心裡卻是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在他看來,武延生做的越來越過分了,當真是小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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