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團並沒有在壩上待多久,下午沒到便走了,作為東道主,於正來和曲和自然要作陪,也跟著考察團一起下了壩。
等到考察團離開後,一行人也折回到營地。
雖然考察團僅僅只在壩上待了不到半天,但起到的作用卻是極其深遠的,經過這麼一遭,先遣隊眾人的革命意志可謂是空前高漲。
國家就要在壩上建林場了!
明年的壩上,一定會非常熱鬧,他們即將迎來更多志同道合的同志!
不過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此之前他們會先失去一個‘同伴’。
那個人便是閆祥利,自打上次收到家裡的來信,他就知道自己留在壩上的時間已經進倒計時。
離開壩上的那一天,不會太遠,只待調令一到,他就要離開壩上。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閆祥利的心態已然發生了一些改變,他已經沒有那麼想離開壩上了。
壩上的生活雖然清苦,但氛圍卻很好,所有人都在為了同一目標而鬥,這種覺令他很是羨慕。
然而,因為季秀榮一事的緣故,眾人將他排斥在團隊之外。
如果換做之前,他一定會不在意這種刻意的疏遠。
但此一時,彼一時。
當他熱澎湃之時,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分的人。
那種滋味,著實有點難。
當然,真要找一個人分,他也不是找不到,他完全可以向‘馮程’傾訴心中的緒。
可是他並不想這麼做。
‘馮程’這個人,太厲害,好像擁有一雙可以悉人心的慧眼。
而他恰好是那種不願被他人窺伺心的人。
所以,即便明知道有個人等在那裡,他也不願意去傾訴。
閆祥利的覺沒有出錯,李傑確實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和他聊這件事。
今天,時機了。
歸途的路上,李傑悶聲不響的來到了隊伍的最後方,低聲道。
“待會聊聊?”
閆祥利驚訝的看了一眼李傑,遲疑片刻,方才點了點頭。
“好。”
約莫半個小時後,營地外面的沙地上,著神思不屬的閆祥利,李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怎麼,心裡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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