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閆祥利點醒了自己。
這一次,到他去點醒閆祥利了。
至於,閆祥利最終是去是留,他都不會表達任何意見。
路,是自己選的,不論作出什麼決定,都該一往無前,即便遇到嘲笑,即便遇到質疑,都應該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閆祥利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上發生的改變。
而這一切,李傑全都看在了眼裡。
過去的閆祥利,儘管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但骨子裡卻是冰寒的。
而現在的閆祥利,則多出了一份煙火氣,他會試著想要融團,可是離群太久的他,卻忘了該怎麼做才能重歸集。
良久,閆祥利語氣堅定的回道。
“我想明白了,我想加你們!”
說完這句話,閆祥利的臉一變,面糾結道。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人接我,畢竟我之前確實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
李傑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的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對待真正的同志,大家都是很寬容的。”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試一試,先試著改變,融集,到時候你肯定會發現,事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艱難。”
閆祥利一臉希冀的問道:“真的可以嗎?”
“當然。”
李傑咧一笑,語氣篤定道。
閆祥利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結束了這次簡短的談話。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閆祥利確實有所改變,他數次想要重新融集,只是這麼做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難一點。
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他習慣了游離於眾人之外,驟然想要改變,難免會有些許迷茫。
李傑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他依舊選擇了袖手旁觀。
有些事,別人是幫不了的。
轉眼間,又是一週過去,壩上的天氣越來越冷,在其他人沒有察覺到天氣異常的況下,閆祥利仔細的對比了塞罕壩歷年的氣溫資料。
結果他發現,今年的冬天很不尋常。
寒,提前了!
如果氣溫繼續驟降下去,再過不久塞罕壩或許就會迎來一場暴雪。
這一天,閆祥利正準備找李傑商量商量,該如何應對這場暴雪,於正來卻帶著好幾個人來到了壩上。
食堂,先遣隊的全人員悉數到場,於正來先是高度讚揚了眾人取得的就,隨後略微停頓了一二,方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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