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懟呼哧呼哧,一口氣幹了大半碗麵,而後抬頭起來,看向了對面的林衛東。
“東子,你最近幾天不要接單了,電話二十四小時待機,隨時等待我的指令。”
“好的,我知道了。”
林衛東悶悶的點了點頭。
“對了,這是去年的經費,上面剛剛批下來。”
老懟了,從一旁的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
“批下來了?”
聽到‘經費’兩個字,林衛東眼前一亮,像他們這種外派的潛伏間諜,很多花費都是由他們自己先行墊付。
然後,總部每年再給他們統一報銷。
一年報銷一次,週期長,開支專案繁雜,總部的審批速度很慢,但卻不是很嚴苛。
因此,每年一次的報銷,也是底層潛伏人員為數不多撈油水的機會。
90時代,灣灣的GDP為1700億金,而大陸的GDP僅有3878億,一隅之地的灣灣,一年的GDP約等於大陸的百分之四十多。
彼時,亞洲四小龍的名頭響徹世界。
兩千年左右,灣灣的經濟雖然不如九十年代,但之前積累的底子很厚,經濟總量仍然很高。
經濟總量高,當局稅收自然高,他們對於這些潛伏在外的間諜,待遇還算不錯。
不像十幾年後,當局批一點點經費都扣扣索索的。
“剛批下來。”
老懟臉不紅心不跳的隨口編了一句瞎話,其實,這筆錢年初的時候就批了下來。
他一直沒給林衛東,也不是想黑下這筆錢,他只是借用了一段時間,利用這些資金賺了一筆快錢。
這筆快錢的收益很可觀,僅僅三個月,他就賺了三十多個百分點。
一般而言,收益越高,風險也就越大,但老懟並不擔心風險問題,他可不是平頭老百姓,那些人黑誰的錢,也不敢把他的錢給黑了。
畢竟,他手裡的槍可不是擺設。
與此同時,另一邊,段迎九的心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蜂鳥以及和蜂鳥接頭的那個人,要不要抓?
這裡的地形條件複雜,沒有事先布控的況下,僅憑他們這十來個人,抓捕行不一定能功。
放了?
繼續放長線釣大魚?
然而,這種況面臨著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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