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他直奔鐵東區的那片鞍鋼職工家屬院。
抵達目的地之後，李傑沒有貿然上前接，而是找了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停了車。
然後，李傑來到家屬院門口一個小賣部，先買了包煙，跟店主閒聊起來。
“師傅，生意還行？”
“行啥呀！”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一看就是老鞍鋼。
“廠裡都幾個月沒開全支了，買斷的錢就那麼點，坐吃山空啊。”
“這店，唉，也就糊個口。”
“聽說廠裡發過原始？”
李傑遞了菸過去，開始打聽訊息。
“是有那麼回事。”
店主接過煙，眼神警惕地掃了李傑一眼。
“前年搞啥份制改造，攤派下來的，頂了部分安置費，說是以後上市了能值錢。”
“值錢？”
說著，店主嗤笑一聲。
“屁！那就是白條，屁都嫌！”
“廠子都這樣了，還上市？哄鬼呢！”
“現在誰家不盼著能把這紙片片換幾個現錢買米下鍋？可誰要啊？”
“哦？”
李傑順著他的話道。
“賣原始的人很多？”
“小夥子。”
店主吸了一口煙，抬頭道。
“你是過來買那些原始的吧？”
“呃，大爺，這話從何說起啊？”
李傑故意出驚訝的表。
“有那麼明顯？”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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