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砸場子的,我猜是那種丹道老怪級別,不然不會這麼強。搞不好,是大城主陣營準備多年的秘武,趁這個機會放出來的。”
這位金纓世家家主,顯然很有想象力。
“你怎麼知道那張家的丹聖就不是老怪?那種級別的煉丹師,手段多得很,一千歲的人保持二十歲的模樣可能都不難。”
魏家家主的想象力,顯然也不差於對方。
二城主見他們吵吵鬧鬧,卻是越說越離譜了,當下喝道:“都吵什麼?有證據說證據,沒證據的事,說那麼多幹什麼?”
那兩人見二城主發話,便也不敢再爭執下去。本來他們也沒有什麼齟齬,只不過想在二城主面前表現一下而已。
“城主大人。”
坐在二城主側的一道綠人影,卻是在此時睜開了眼睛,道,“事到如今,屬下以為,就算吃點虧,也應該將此事揭過去。”
眾人紛紛看去,這人是二城主邊的另一位總管,平時在二城主邊,擔任智囊角。
“敏老弟,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暉總管皺眉問道。
“暉兄,從大局來看,佟家家主父子倆,境已經極為不利。如果我們還要繼續與對方針鋒相對,就會保不住佟家。”
那敏總管道,“而且,主塔試煉即將開啟,當務之急是將力投到準備主塔試煉之中,那才能夠決定未來城的局勢。在這種蒜皮的小事上糾纏,對力是一種無意義的消耗。”
敏總管雖然說話的容是在反駁暉總管,但由於他語氣溫和,聽起來並沒有針鋒相對之意,僅僅只是在陳述事實。
“敏總管這話說的很對。”
二城主輕嘆一聲,“主塔試煉,才是最能決定未來走向的。其他方面的鋒,都已經不是最重要的,就按敏總管說的思路辦吧。”
這話,無疑說明二城主準備退一步了。退步並不是因為二城主好和平,而是為了之後能夠更好的前進。
二城主默默壯大勢力數百年,到現在,他自認為已經夠資格和大城主一爭長短。
而這一次的主塔試煉,無疑就是最好的機會。
如此一來,二城主陣營的退步,就等於是放棄了佟家家主和佟舞這兩顆棋子。
當然,二城主陣營的人也為挽救佟家父子做了最後的努力。
在五大城主麾下勢力坐在一起商討的時候,二城主這邊便提出了疑問,質疑延壽丹丹方是否真的屬於大城主陣營。
而大城主陣營那邊,也是半點不急不慌,兩名丹聖當場煉製,一下子奠定了延壽丹丹方的絕對歸屬權。
其他幾名城主的勢力,都是認可了佟家的確存在盜丹方,那佟家家主和佟舞,死有餘辜。
如此一來,就算二城主本人開口,也保不住佟家家主和佟舞了。
這一對父子,被判了有罪,將會斬首。
而另一邊張家的問題卻是簡單多了,經過調查,張家售賣假丹藥的事,存在許多不合理的疑點,哪怕是用二城主陣營偽造的那些證據,都無法徹底的自圓其說。
二城主陣營顯然也不願意糾纏,順水推舟,將張隆、張冕和張維三人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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