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春桃的肩膀：“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了，把我那件最破的素找出來，再找個大麻袋，咱們得給王氏和蘇莉準備點‘驚喜’。”
春桃雖然不懂，但還是趕去翻箱倒櫃。
正廳裡，王氏看著蘇桃上洗得發白的素，角了：“蘇桃，明天就是丞相府的宴會，你就打算穿這個去？”
蘇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又看了看蘇莉上華麗的羅，故意驚訝地說：“哎呀，繼母不說我還沒發現，原來今天不是去要飯啊？”
王氏：“……”
蘇莉連忙打圓場：“姐姐說笑了，母親是讓您打扮得得些，別丟了侯府的臉面。”
“得？”蘇桃上下打量著蘇莉，“像妹妹這樣，穿得跟開屏孔雀似的就得？我可不敢，我怕飛不起來。”
蘇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王氏深吸一口氣，下怒火：“好了，不跟你廢話。春桃，把我給大小姐準備的服拿來。”
春桃看了看蘇桃，見點頭，才上前接過一個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件暗沉的素長，布料糙，針腳也有些歪斜。
“繼母，您這是……”蘇桃拿起子，故意湊近聞了聞，“怎麼一黴味？是從哪個下人房裡翻出來的？”
王氏臉一沉：“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低調素雅，適合你的份。”
“適合我的份？”蘇桃冷笑，“我記得侯府嫡的份例裡，可沒有這麼‘低調素雅’的服吧？繼母，您該不會是把給下人的布料裁吧裁吧，就想打發我？”
“你胡說什麼！”王氏厲聲說，“這服……”
“好了好了，”蘇桃擺擺手，“既然繼母這麼‘破費’，我要是不穿，豈不是不給您面子？”
拿起那素，故意在上比了比：“嗯，款式不錯，就是太暗沉了，像給人奔喪似的。不過沒關係，正好能襯托我這張天生麗質的臉。”
王氏被氣得說不出話，蘇莉連忙拉了拉的袖子，低聲說：“母親，算了，讓穿吧，到時候自有的‘驚喜’。”
王氏這才作罷，冷冷地說：“既然你喜歡，那就穿著吧。春桃，帶大小姐回去，好好伺候著。”
回去的路上，春桃忍不住問：“小姐，夫人給您的服……”
“我知道，”蘇桃把玩著手裡的麻布袋，“肯定了手腳，不是想讓我出醜，就是想讓我不舒服。不過沒關係，”拍了拍麻布袋，“咱們也有‘驚喜’給們。”
春桃看著自家小姐有竹的樣子，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而另一邊，王氏房裡。
蘇莉看著母親往蘇桃的素袖口細小的刺針，忍不住問：“母親，這樣真的能讓蘇桃在宴會上出醜嗎？”
王氏冷笑：“當然。這刺針藏在袖口，只要抬手，就會扎到手。到時候在宴會上失態，看怎麼收場！”
蘇莉眼中閃過一快意：“還是母親厲害。那珠釵……”
“珠釵我已經讓周嬤嬤放進的妝奩裡了，”王氏眼中閃過一鷙，“那上面的寶石是染過的，一遇水就會掉，到時候滿頭‘花’，夠丟人了。”
母倆對視一眼，都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此時的蘇桃，正讓春桃把麻布袋裝滿了各種點心，一邊裝一邊唸叨：“這個桂花糕要多拿點，那個芙蓉糕也不錯，還有餞……嗯，差不多了，夠我吃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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