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0章 後院起火?且看嫡女煽風點火!(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辰時三刻的日,正過蘅蕪院那株百年石榴樹的枝椏,將最後幾片胭脂的花瓣鍍上一層暖金。蘇桃蹲在青石板牆下,裡叼著半塊松仁桂花糕,烏亮的眼珠隨著春桃的作滴溜溜轉——只見那丫鬟正往布麻袋裡碼放剛出籠的芙蓉糕,雪白的糕上還沾著溫熱的水汽,甜香混著蒸籠的白霧,在微涼的晨風中散作一縷勾人的饞意。

"小姐,這籠芙蓉糕得給廚房劉婆子送兩斤去,昨兒教咱們做桃花呢。"春桃說話間,指尖不小心蹭到糕面,連忙回手在圍

蘇桃含糊應著,忽然豎起耳朵——月門外傳來一陣抑揚頓挫的哭腔,像極了上輩子在戲班子後臺聽見過的旦角吊嗓,尾音拖得又長又,帶著子矯造作的勁兒。

"姐姐!求您把鐲子還給我吧!"

話音未落,一道水綠影便跌跌撞撞撲到廊下。蘇莉扶著硃紅廊柱,髮髻上的珍珠髮簪隨著作劇烈晃,碎鑽在晨裡劃出刺目的上那件時新的杭綢襦下襬掃過滿地花瓣,將幾片殘紅碾作泥塵,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任誰看了都得嘆一聲我見猶憐。

蘇桃慢悠悠直起腰,襟上簌簌落下些許糕點碎屑。挑眉看著眼前這位庶妹,故意將剩下的半塊桂花糕塞進裡,含糊道:"哦?我的鐲子又跑你那兒去了?"

"不是您的!"蘇莉猛地抬頭,眼圈紅得像的櫻桃,"是我放在妝臺上的暖玉鐲!那是父親上個月送我的及笄禮,水頭兒最好的和田暖玉......今早起來就不見了!府裡除了姐姐您,還有誰會......"

"停!"蘇桃抬手打斷,故意將麻布袋往地上一墩,震得幾塊芙蓉糕險些掉出來,"話可不能說。我蘇桃是那種東西的人嗎?"拍了拍襟上的糕屑,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我都是明正大地順。"

周圍灑掃的小廝們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幾個膽大的互遞眼,肩膀都在微微發。春桃趕遞過一方素帕:"小姐,您角還有糕屑。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嗓音劃破庭院的靜謐。王氏掐著腰從月門進來,上的石榴紅披帛隨著作掃落幾片殘花,金鑲玉的護甲在下閃著冷:"蘇桃!莉兒的鐲子丟了,府裡上上下下的下人都查過了,就差你的蘅蕪院沒搜!"

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手裡還提著搜查用的竹筐,顯然是有備而來。

"搜我的院子?"蘇桃猛地提高聲調,杏眼圓睜,"繼母這是何意?難不懷疑我這侯府嫡長,會去庶妹的東西?"故意往前一步,得王氏下意識後退半步,"此事若傳揚出去,旁人該如何議論?定北侯府的嫡竟要靠的首飾過活?父親的臉面,侯府的門楣,都還要不要了?"

一番話擲地有聲,說得王氏臉青一陣白一陣。本想借著搜院蘇桃服,卻沒想到這丫頭如今伶牙俐齒,竟懂得拿侯府面來

"你......"王氏氣得口起伏,揚手就要打,卻見蘇桃靈活地往春桃後一躲,還不忘嚷嚷:"哎哎哎!天化日之下,繼母竟要對嫡手?家暴嫡可是大罪,夠得上報的了!"

躲在春桃後探出頭,衝王氏做了個鬼臉:"不如這樣,咱們來個'現場蒐證',把全府上下的下人都到正廳,當著父親的面,讓大家瞧瞧究竟是誰在搞鬼。"說罷,突然拔高聲音,朝著垂花門外喊道:"來人啊!去前院請父親到正廳,再把所有家丁丫鬟都齊了,我今日要親自斷案!"

這話一齣,不僅王氏驚呆了,連躲在廊柱後的蘇莉也忘了哭。誰都知道這大小姐以前最是怕事,如今竟要學升堂斷案?

半個時辰後,定北侯府正廳人頭攢。紫檀木雕花的屏風前,蘇桃翹著二郎坐在主位——那原本是永寧侯的位置,此刻老侯爺正在旁邊的太師椅裡,手捧茶盞裝模作樣地咳嗽,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自家嫡

王氏坐在另一側,臉鐵青得能滴出水來,指甲深深掐進繡著纏枝蓮的椅墊裡。蘇莉則跪在地上,哭得眼睛紅腫,時不時瞄著高坐主位的蘇桃。

蘇桃將麻布袋"砰"地一聲拍在桌上,雪白的芙蓉糕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饞得底下站著的小丫鬟們直咽口水。

"肅靜肅靜!"蘇桃清了清嗓子,學足了戲文裡縣太爺的派頭,"現在本偵探要開始斷案了。蘇莉,你說鐲子丟了,可有證人?"

蘇莉噎著道:"今早我梳妝時還在妝臺上,後來去了母親院裡請安,回來就不見了......"

"哦?去了繼母院裡?"蘇桃故作驚訝地挑眉,目轉向王氏,"該不會是繼母見那鐲子好看,借去戴了吧?我記得前幾日繼母還誇過那鐲子水頭好呢。"

"放肆!"王氏"啪"地拍案而起,"我為侯府主母,豈會兒的東西!"

"誰知道呢,"蘇桃聳聳肩,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畢竟繼母您上個月還'借'了我一支東珠釵,到現在都沒還呢。"

這話一齣,永寧侯的咳嗽聲陡然加重,茶水差點噴出來。王氏又氣又窘,指著蘇桃說不出話來。

"廢話!"王氏強怒火,"快說,莉兒的鐲子是不是你的!"

"證據呢?"蘇桃晃了晃桌上的麻布袋,"空口無憑就是誹謗,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順天府告你誣陷嫡?"

眼看蘇桃油鹽不進,蘇莉突然"噗通"一聲跪得更矮:"姐姐,算我求您了!那鐲子對我真的很重要,是父親送我的及笄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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