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9章 學刺繡?我手疼要罷工!(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教引嬤嬤進蘅蕪院時,晨正斜斜切過垂花門,將銀簪上的東珠照得亮。然而那道珠還未落穩,一枚青紅的蘋果核便“啪嗒”砸進心梳理的纏枝蓮髮髻,驚得三隻啄食花瓣的麻雀撲稜稜掠過海棠樹梢,翅尖掃落的瓣正沾在蘇桃溜溜的腳背上。

“大小姐!統!”嬤嬤抖落髮間的果核,金鑲玉護甲在晨裡刮出細碎火星,掐著腰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老夫人凌晨便著人傳話,今日若學不會蹙金繡,便將你送去家廟抄經十日!”

騎在牆頭上的蘇桃打了個哈欠,月白素被穿堂風鼓半隻氣囊,晃得牆下的春桃心驚膽戰。晃了晃手裡的蘋果核,果核上還掛著半:“嬤嬤您瞧這核兒——”果核在指尖轉出半圓弧,“昨兒您教的纏枝蓮是不是就長這樣?要不咱今兒改學核雕?我能雕出個‘麻姑獻壽’,保準比您那牡丹生。”

春桃捧著繡繃的手指絞得更,藕荷線在繃子上纏麻:“小姐快下來吧,嬤嬤帶了南邊進貢的雪紡……”

“雪紡?”蘇桃眼睛一亮,腳在牆頭上碾過青苔,驚起一片細碎水痕,“能做春裝睡不?我那套舊棉袍打了三個補丁,昨兒翻還把袖子扯豁了。”

教引嬤嬤氣得銀簪子都在,劈手奪過春桃懷裡的繡繃摜在石桌上。繃著的雪紡布料泛著珍珠澤,上面用銀描好的牡丹花樣在日下流轉,卻被蘇桃眯著眼瞅了半晌:“這花畫得跟被踩扁的鼻涕蟲似的,花瓣兒還沒我昨天啃的芙蓉糕好看。”

“放肆!”嬤嬤踏前半步,護甲幾乎到蘇桃鼻尖,“再敢辱沒老夫人親自描的花樣,老奴便用繡針了你的!”

蘇桃突然哎喲一聲捂住右手,珠順著月白袖口蜿蜒而下,在石桌上洇出朵迷你紅梅:“工傷!這絕對是工傷!”晃著流的食指往嬤嬤眼前送,指尖還沾著半片香油浸過的棉布,“您瞧瞧這針眼,比駱駝!我要是去吏部告一狀,保準能領三個月的傷錢!”

春桃“呀”地一聲掏出小瓷瓶,香油混著藥的氣味瀰漫開來:“小姐,您又扎到虎口了?”

“可不是嘛!”蘇桃往石凳上一坐,把手指塞進裡吮得嘖嘖響,“我就說我跟刺繡八字不合——上次繡朵玫瑰,春桃瞅了半天才問我是不是烤焦的山芋。”晃了晃另一隻手,指節上還留著前日被繡針扎出的結痂。

嬤嬤盯著指尖的珠,突然從袖中出個錦盒。十二支金尾繡針躺在紅絨裡,針尖淬著冷,在晨中連一片寒星:“老夫人早料到你要懶,特意讓我帶了這‘穿雲針’,便是鐵布衫也能繡出花來。”

“穿雲針?”蘇桃挑眉,突然抄起石桌上的繡繃往空中一拋。繃子打著旋兒飛過三米高的假山,雪紡布料刮過太湖石的褶皺,“刺啦”裂兩半,驚得簷下白鴿撲稜稜撞翻了喂鳥的銅盆。“嬤嬤您瞧,”指著地上的破布,鞋底碾過銀牡丹,“這‘破而後立’,寓意侯府的老規矩也該氣了!”

繡繃落地的聲響驚得隔壁院的公打鳴,教引嬤嬤尖著撲過去,石榴紅披帛卻被蘇桃一把拽住:“哎哎哎,這布料著比我孃胎裡的襁褓還順,正好改個飯袋——要能裝下十個糖糕的那種,我明兒去相國寺還能化緣用!”

“反了反了!”嬤嬤氣得渾發抖,金尾針撒了滿地,在青石板上滾一片碎金,“老奴這就去回稟老夫人,定要剝了你的皮給祖宗謝罪!”

“剝我的皮?”蘇桃突然捂住口往後倒,後腦勺“咚”地撞在石桌上,震得硯臺裡的墨都濺了出來,“來人啊!繼母黨羽要謀殺嫡啦——春桃快記下來,這是工傷加謀殺未遂,咱去順天府報案!”

春桃嚇得臉如白紙,旁邊掃地的小廝卻憋笑憋得肩膀。蘇桃掀開眼,見嬤嬤僵在原地,突然鯉魚打坐起,抓起地上的金線往手腕上纏:“嬤嬤您看!這一撞把我靈撞出來了!金線戴手上比繡布上好看百倍,這‘行為藝’,跟丞相府宴會上的舞姬一個道理!”

教引嬤嬤看著把金線纏麻花手鐲,突然想起三日前蘇桃拿麻布袋當靠墊,竟被太后摟著誇“比宮裡的金雀有趣”。咬咬牙,從袖兜出塊油乎乎的桂花糕——正是今早蘇桃塞給的“工傷補償”。

“下不為例!”嬤嬤用護甲掃起地上的金尾針,錦盒蓋“啪”地合上,“若再敢……”

“一定一定!”蘇桃搶過話頭,往嬤嬤袖裡塞了塊剛出爐的芙蓉糕,糕屑沾在護甲裡,“您慢走啊嬤嬤,路上小心別被繡線絆倒——哦對了,這破繃子我讓春桃改抹布,保準把老夫人的妝臺得比雪紡還亮!”

嬤嬤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月門,蘇桃立刻把金線扯下來扔給春桃:“快藏到妝臺屜最底下,等會兒去東街當鋪換餞,我要草莓味兒的。”

“小姐,老夫人那邊真能糊弄過去嗎?”春桃盯著指尖新添的傷口,藥混著珠凝暗紅痂。

“老夫人?”蘇桃啃著新摘的青蘋果,躲到假山後低聲音,“昨兒還給我塞了塊糖呢。你想啊,我越不,王氏越急著讓蘇莉上位,老夫人就能越名正言順地敲打——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這是在幫老夫人呢!”

話音未落,水綠襬突然晃過月亮門。蘇莉捧著繡繃走進來,湖藍掃過地上的金線,繡繃上的並蓮栩栩如生,花瓣邊緣還沾著細碎金:“姐姐又在懶,母親說子無才便是德,這並蓮……”

“我看你這蓮花開得像兩條扭在一起的蛆蟲。”蘇桃將蘋果核準砸中蘇莉的珍珠髮簪,果核骨碌碌滾進髮髻,“哦不對,是西街染坊上個月漂壞的那塊布——對了妹妹,你這金是不是從王氏妝奩裡的?上次我見抹臉都拿指甲蓋摳,跟掏耳屎似的。”

蘇莉臉上的笑僵冰塊,湖藍襬被攥出深痕:“姐姐胡說!這是最新的‘雨過天晴’,是父親特意從江南運來的……”

“雨過天晴?我看是‘天打傘’,還是傘面雨的那種。”蘇桃繞著轉了一圈,突然指著繡繃尖,“呀!蓮心裡有蟲!”

“哪裡?”蘇莉下意識低頭,繡繃已被蘇桃搶過拋向空中。繃子劃過半弧金,不偏不倚扣在路過的侍衛頭盔上——那侍衛肩甲上繡著鎮北王府的玄鷹紋,此刻頂著雪紡繃子僵在長廊,金線從盔甲隙裡出來,像極了某種詭異的裝飾。

“鎮北王的親衛!”蘇桃眼睛亮得像綴了星辰,麻布袋往腰間一系就往外跑,素下襬掃過滿地金線,“春桃!快跟我去看高冷王爺笑話!聽說他從不笑,我倒要瞧瞧他見了這場景會不會破功!”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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