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75章 太後的"神助攻"!逼問我和王爺關係!(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驚蟄後的花園飄著牛細雨,如如縷,沾在袂上便化作深的圓點。我蹲在暖閣外的遊廊下,啃著剛從西街買來的糖葫蘆。紅通通的山楂裹著晶瑩剔的糖殼,在細雨中泛著琥珀,咬下去時"咔嚓"一聲脆響,酸甜的水混著糖霜在舌尖炸開,酸得人眉眼都彎了起來。麻布袋往石桌上一倒,滾出的山楂核"啪嗒"砸中一隻低空掠過的雨燕,它驚得"啾"地一聲,撲稜著翅膀鑽進了不遠的柳樹叢,溼漉漉的柳垂落,滴下的水珠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坑。

春桃撐著油紙傘從月門匆匆趕來,銀蝶髮飾上掛著細的水珠,隨著作輕輕:"小姐,太后娘娘傳您去慈寧宮呢!說是南方新進貢了糖蒸酪,特意點名要您去嚐嚐鮮。"

"糖蒸酪?"我眼睛一亮,差點把糖葫蘆嚥下去,麻布袋被我晃得叮噹作響,袋裡的銅板撞出清脆的響聲,"高冷王爺是不是又在迷面前告我的狀了?走!本小姐去嚐嚐這酪有多金貴,順便懟懟他那冰塊臉!"

慈寧宮的暖閣裡燒著銀炭,炭盆裡的紅泥小爐噼啪作響,暖得人直想解開外衫。太后歪在鋪著狐裘的榻上,手裡正捧著一本彩畫冊,笑得前仰後合,頭上的珍珠釵晃得人眼暈。見我晃著麻布袋進來,立刻把畫冊往旁邊一丟,拍著邊的錦墊:"桃丫頭快來!哀家正看你和策兒的'英雄救'連環畫呢!畫得那一個傳神!"

我手一抖,剛咬了一半的糖葫蘆"啪嗒"掉在地上,糖殼摔得碎,出裡面紅通通的山楂。畫冊封皮上赫然畫著我趴在岸邊,給蕭策做人工呼吸的場景,旁邊配著紅大字——《鎮北王落水豔遇記:庶強吻救郎》。"迷!"我彎腰撿起糖葫蘆,對著上面的灰吹了吹,麻布袋"啪"地掃過案上的點心盤,震得瓜子仁和杏仁蹦了起來,"這是急救!心肺復甦!跟英雄救錢關係都沒有!"我突然指著畫冊上蕭策落水時還擺著的高冷pose,"再說了,就高冷王爺那手,掉水裡活該!誰讓他沒事在湖邊耍帥,跟個開屏孔雀似的!"

不知何時立在窗邊的蕭策,玄披風上落著細的雨,髮梢還滴著水,像是剛從水墨畫卷裡走出來。他剛從軍營回來,本想繞路看看我,卻被眼尖的太后逮了個正著。太后放下畫冊,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又拽過蕭策的手,不由分說地往一起一放,老人家手上的玉扳指硌得我生疼:"別裝了別裝了!哀家都知道了——人工呼吸都做了,還等啥呢?趁早把婚事定了,省得哀家天天替你們著急!"

我"噗"地把裡的山楂核噴了出來,不偏不倚砸在麻布袋上,驚得袋裡的銅板叮噹作響:"太后!那是醫學急救!跟談八竿子打不著!"我想手,卻被太后攥得像鐵鉗,只好眼睜睜看著蕭策的指尖蹭過我手腕上黏糊糊的糖葫蘆糖漬。他耳"唰"地紅了,試圖出被太后握住的手,卻順勢握住了我的手腕,掌心帶著雨後的微涼,卻異常乾燥。"母后,"他聲音悶得像含著塊剛出鍋的糕,"兒臣遵命。"

"遵......遵命?"我瞪大眼睛,麻布袋差點從腰間落,"高冷王爺你啥意思?你遵哪門子命啊?"

太后笑得像個吃到糖的孩子,拍著我們握的手,玉鐲撞得"叮噹"響:"看看!策兒都答應了!哀家看啊,就這個月十八好,黃曆上說宜婚嫁,正好能趕上新一批烤鴨出欄!"

"等等等等!"我猛地蹦起來,麻布袋"咚"地撞在雕花桌角,掃翻了一盞茶盞,滾熱的茶水濺在太后的狐裘披風上,燙得"哎喲"一聲,"迷,您老是不是話本看多了腦子糊塗了?我跟他八字還沒一撇呢!"我突然指向蕭策,義正詞嚴,"再說了,他還欠我三百隻烤鴨沒還呢!債沒清,這婚就不能結!"

蕭策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角極淡的弧度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本王用一生償還。"

"一生?"我叉著腰,麻布袋在腰間晃出個圓鼓鼓的弧度,"那得每天十隻,一隻我就去你軍營門口唱《烤鴨歌》,從早唱到晚!"

"。"蕭策點頭,順便手替我拂去肩頭的雨,指尖到我素時,我莫名地打了個激靈,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

太后在一旁笑得合不攏,拉著我的手直拍,指甲上染著鮮紅的仙花:"好丫頭!就得這麼厲害!哀家早就看策兒那冰塊臉不順眼了,也就你能治他!"突然湊近我,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活像個街頭巷尾嚼舌的老太太,"跟哀家說實話,人工呼吸啥滋味?王爺的?是不是比西街的還甜?"

我的臉"騰"地紅了,像被塞進了炭盆裡,麻布袋裡的銅板"嘩啦"一聲撒了滿地,滾得到都是,有幾枚還骨碌碌滾到了蕭策的靴底。"迷!"我跺著腳,覺頭頂都在冒煙,"那是急救!是為了讓他把喝進去的湖水吐出來!不是為了親他啊!"我瞥了眼蕭策,見他耳紅得像煮的蝦子,連帶著脖頸都泛起薄紅,突然覺得這場景跟我穿書前看的狗電視劇一模一樣。

正鬧著,皇帝掀開門簾進來,明黃的龍袍上還帶著雨氣,腰間的玉帶扣在燭火下閃著。他看見暖閣裡這陣仗,愣了愣,捻著鬍鬚笑道:"母后,桃兒,策弟......你們這是在演哪出啊?莫不是在排戲給朕看?"

太后立刻告狀,指著我和蕭策握的手,唾沫橫飛:"衍兒你來得正好!你弟弟和桃丫頭都人工呼吸了,還不趕給哀家賜婚!別耽誤了哀家抱皇孫!"

"咳!"皇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看看紅著臉的蕭策,又看看炸的我,突然掌大笑,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落了下來:"好啊!好啊!策弟這悶葫蘆終於開竅了!桃兒,以後就是朕的弟妹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見了朕就喊'狗皇帝'了啊!"

"誰要當你弟妹!"我蹦起來,麻布袋撞得旁邊的鎏金香爐直晃,檀香灰撒了一地,"我還沒同意呢!強扭的瓜不甜,強娶的媳婦不香!"

蕭策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我前,玄披風掃過我的襬,帶來一陣雪松的香氣:"皇兄,婚事不急。"他頓了頓,側頭看我,眼裡帶著笑意,像落滿了碎星,"等蘇桃吃完本王欠的三百隻烤鴨,再談婚期也不遲。"

我:"......" 這貨怎麼還順竿兒往上爬呢?

太后拍著大笑得更歡了,差點從榻上滾下來:"好好好!就這麼定了!哀家這就去吩咐務府準備嫁妝,桃兒你喜歡啥樣的料子?哀家給你繡滿烤鴨,再幾個麻布袋樣式的錦緞枕頭!"

"迷!"我哭無淚,抓著麻布袋晃了晃,"我穿麻袋是因為方便蹲在炕上啃糕,不是真喜歡麻袋啊!您老饒了我吧,放過那些無辜的錦緞吧!"

蕭策看著我手忙腳解釋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低沉悅耳,像琴絃被輕輕撥。雨聲淅瀝,暖閣裡卻一片熱鬧,太后拉著皇帝的袖子,唾沫橫飛地商量著婚期,說要把西街的烤鴨全買下來堆山,皇帝在一旁不停點頭,還時不時朝我們眼睛,那表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喂!"我拽了拽蕭策的袖子,麻布袋蹭著他的襬,"你是不是早就跟迷預謀好了?從實招來!不然我就把你掉水裡時喊'救命'的事說出去!"

蕭策低頭,雪松香氣裹著雨的清新撲面而來,他的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嗯,"他頓了頓,眼裡映著我的倒影,清晰得能看見我鼻尖沾著的糖霜,"從你用竹竿我肋骨,罵我'冷麵煞神掉水裡活該'那天起,就預謀了。"

我的臉又紅了,麻布袋裡的銅板響得更歡了,像是在敲鼓。我突然想起護城河邊,他渾地躺在地上,我手忙腳地給他做人工呼吸,他突然睜開眼,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還有每次送來的糖糕,總是多放我喜歡的桂花,烤鴨也總是抹最厚的蜂。心裡像揣了只撲騰的麻雀,的,還帶著點甜。

"那......"我梗著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心虛,"烤鴨不能!每天十隻,一隻我就......我就去你書房的戰報上畫小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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