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59章 王氏的“終極陷阱”?我將計就計!(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小姐,您瞧這油布包——城南乞丐婆往我袖筒裡塞的,還扎手呢。”春桃抖開那塊油乎乎的布包,三枚磨得發亮的銅錢骨碌碌滾到梨花木桌面上,在燭火下泛著暗淡的,“男人被王氏買通了,約您明晚三更在慈安寺後巷‘私會’,事給十兩銀子——那婆子哭著說,王夫人還威脅要把兒子賣到窯子去。”

我正用纏枝蓮紋銀筷著碗裡的紅豆沙,聞言“啪”地將筷子拍在描金碗沿上。黏稠的豆沙濺上月白桌布,暈開幾點暗紅,像極了王氏那張總在暗扭曲的臉——此刻在我想象裡,正躲在屏風後數著碎銀,算計著如何把我推進聲名狼藉的深淵。

“十兩?”我對著濺到虎口的豆沙吹氣,指尖被燙得發麻,“打發花子呢?哦不對,本來就是花子——王氏怕是忘了,我蘇桃的‘茅房玉佩’論,可是連沉塘水都能嗆得啞口無言。”

春桃“噗嗤”笑出聲,又慌忙捂住,耳尖泛紅:“夫人這次是急紅了眼,前次裝病被您用豆方嚇破膽,搶親又被您掀了蓋頭當司儀,現在玩‘私通外男’的老套路,跟說書人翻來覆去講《西廂記》似的,沒半點新意。”

“新意不重要,毒才要命。”我用象牙梳背刮淨指尖的豆沙,盯著窗外隨風搖曳的羊角燈籠。燭過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影,像極了慈安寺後巷那些藏汙納垢的角落——王氏選的地方夠,買通乞丐潑髒水,再買通幾個“目擊者”散佈謠言,就算沉不了塘,我這嫡名聲也得爛在泥裡,給蘇莉騰位置。

銅盆裡的水映出我挑高的眉梢。原主就是吃了“名聲”的虧,幾次“行為不端”的謠言就讓王氏拿得死死的,可現在躺平的是21世紀的蘇桃——玩輿論戰?姐可是追過百部宮鬥劇、深諳“熱搜反轉”套路的資深網民。

“去,”我將半碗紅豆沙推到一邊,釉麵碗底的纏枝蓮紋在燭火下流轉,“告訴那乞丐婆,銀子我們給雙倍,讓男人準時赴約。再去西市茶樓遞話給李老三,就說明晚慈安寺後巷有‘年度狗大劇’,開場免費送糖糕;再給賣糖葫蘆的王大爺塞五文錢,讓他吆喝時加句‘看蘇小姐智鬥惡繼母’——記住,要強調‘智鬥’,顯得我聰明。”

春桃眼睛亮得像綴了星辰:“小姐,您又要‘發瘋’了?上次宴會躺平啃糕,這次該不會要……”

“不,”我慢悠悠用銀簪挑起桌布上的豆沙漬,簪頭嵌著的東珠在燭火下晃出圓潤的,“這次‘反向社死’教學——王氏想讓我敗名裂?我偏要讓知道,什麼‘社死現場’的天花板。”

三更梆子敲過第二響時,慈安寺的銅鐘混著夜風進後巷。我特意選了件石榴紅蹙金繡褙子,三枚巍巍的珍珠步搖在髮髻間,走時珠串相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往巷口一站,猩紅的襬掃過牆角青苔,活像一盞被風吹得晃的燈籠,把影裡的乞丐照得一哆嗦。

他破爛衫下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結滾:“你……你就是王夫人說的那位小姐?” 掌心的老繭得“沙沙”響,顯然是被十兩銀子燙得心神不寧。

我還沒接話,遠突然炸開王氏尖利的嗓音:“抓!快抓住那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

燈籠火把瞬間將巷口織網,王氏帶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家丁衝過來,八幅羅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蘇莉躲在後,藕荷披帛下的手指絞得發白,眼裡淬著毒——上次搶親被我攪黃,怕是恨了我這顆擋路石。被架在中間的永寧侯臉鐵青,靴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淺痕,顯然是被王氏連哄帶騙拽來“捉”的。

“爹?繼母?”我故作驚慌地往乞丐邊退半步,角掃過他沾滿泥汙的,“這位大哥說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正想帶他去尋巡捕房呢!”

王氏哪裡肯信,保養得宜的手指直指乞丐,翡翠護甲在火下泛著冷:“裝什麼白蓮花!這破落戶就是你的夫!來人啊,把這對狗男捆了,送府浸豬籠!”

乞丐被這陣仗嚇得,剛要開口喊“娘子”,我已“噌”地跳上旁邊半人高的石墩,石榴紅襬像朵炸開的花。我手攏在邊作喇叭狀,衝巷口黑影大喊:“父老鄉親們!都來評評理啊!有人說我蘇桃私會外男,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瞎了眼的敢往本小姐上潑髒水!”

話音未落,巷口“呼啦啦”湧進黑一片人。賣餛飩的挑著擔子在最前面,銅鍋裡的湯還在“咕嘟”冒泡;說書的李老三扛著醒木,另一隻手攥著空白的油紙,顯然想現場記“點”;西城王大嬸更絕,直接搬了條板凳坐在前排,瓜子嗑得“咔咔”響——這都是春桃用碎銀子和“獨家料”請來的“氣氛組”。

“蘇小姐咋了?”

“聽說跟野男人私會呢!”

“不能吧?上次還教我家娃唱‘太金亮亮’呢!”

議論聲像水般漫過巷口,王氏臉上的被驚得簌簌往下掉。本打算“捉”後直接拖走,哪料到我早布好了“輿論場”,幾百雙眼睛瞪得後心發心描畫的柳葉眉都抖了蚯蚓。

“蘇桃!你竟敢聚眾鬧事!”氣得渾,繡鞋碾著青苔打

“我鬧事?”我利落地跳下石墩,褙子上的金線在火下晃得人眼暈,“比起繼母買通乞丐、誣陷嫡,我這點陣仗算什麼?大家瞧瞧,”我繞著乞丐轉半圈,故意讓袖口的金箔梅花蹭過他肩頭的破,“這位大哥裳比我家抹布還破,我蘇桃就算眼瞎,也不至於看上連糖糕都買不起的吧?倒是繼母您,”我突然湊近王氏,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買兇作偽證的十兩銀子,是從侯府公中撈的,還是從蘇莉的嫁妝裡摳的?”

這話雖輕,卻像長了翅膀的毒蜂,藉著人群的推搡飛進每個人耳朵。王氏臉煞白如紙,翡翠護甲“咔嚓”一聲掐斷了絹帕:“你口噴人!”

“我噴人?”我拍手喚來春桃,立刻拽著個哭哭啼啼的婦人上前。那婦人膝蓋上全是泥,正是乞丐老婆,此刻“噗通”跪在王氏面前,髮髻散得像個鳥窩:“是王夫人!昨天在城南破廟給了我五兩碎銀,說只要我男人拉住蘇小姐的手,再喊句‘娘子’,事之後再給五兩!還說要是敢洩,就把我家小寶賣到……”

“閉!”王氏尖著去踢那婦人,卻被眼疾手快的李老三用醒木擋住。

“賣報賣報!”李老三趁機敲著醒木喊,“永寧侯府繼夫人買兇誣陷嫡啦!十兩銀子買通乞丐,想毀人清譽啦!”

“等等,”我故作疑地歪頭,“不是說給十兩嗎?怎麼才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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