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59章 王氏的“終極陷阱”?我將計就計!(2)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乞丐老婆哭得更兇:“王夫人說先給五兩定金,事再給五兩……可我男人怕事,讓我先來報信啊!”

證據確鑿。永寧侯看著王氏,氣得山羊鬍都在抖,腰間玉帶扣被攥得“咯吱”響。王氏還想狡辯,我突然指向躲在後的蘇莉,聲音陡然拔高:“哦對了,妹妹昨日是不是去了城南乞丐窩?我好像看見你給了這乞丐兩個白麵饅頭呢——妹妹真是菩薩心腸,可惜錯付了人,被當了誣陷姐姐的棋子。”

蘇莉猛地抬頭,臉上盡褪:“我沒有!你胡說!”

“有沒有不重要,”我轉向圍觀群眾,笑得像只的狐狸,“重要的是,以後各位看見乞丐可得當心——保不齊哪家夫人正躲在背後數銀子,等著往自家嫡上潑髒水呢!”

這話像針,中了所有為人父母的痛點。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倒氣聲,看向王氏的眼神瞬間從好奇變了鄙夷。王氏被千百道目得搖搖墜,一口氣沒上來,扶著丫鬟的手才勉強站穩。

“爹,”我適時紅了眼眶,聲音帶了哭腔,“繼母為了讓蘇莉上位,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侯府的臉都被丟盡了啊!”

永寧侯盯著王氏,又看看周圍指指點點的百姓,終於狠下心,腰間玉帶“哐當”一聲撞在石階上:“王氏!你行事歹毒,心腸蛇蠍,從今日起,足主院西院,沒有本侯命令,半步不得外出!”

王氏尖著被家丁架走,八幅羅拖在地上,掃起的泥點濺了蘇莉一襬。蘇莉想跟上去,卻被我攔住。我笑眯眯地湊近,聞見髮髻上廉價的桂花油味:“妹妹別急,”我低聲音,“剛才你躲在繼母後,是不是就等著看姐姐‘敗名裂’?可惜啊,這屆百姓眼睛雪亮——哦不對,是耳朵靈,聽得懂誰在說瞎話。”

蘇莉恨恨地瞪我,珍珠耳墜被氣得晃,轉時差點踩空,繡鞋掉了一隻,出染了泥的白

人群漸漸散去,巷口只剩下餛飩攤最後的熱氣。蕭策不知何時立在影裡,玄錦袍被夜打溼了肩頭,月勾勒出他抱臂而立的廓,像尊冷峻的玉像。我踢了踢他靴筒上的泥點:“喲,鎮北王殿下也來‘捉’?”

“本王來看看,”他垂眸,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是誰把‘私會現場’變了‘瓦舍戲臺’。”

“沒辦法,”我拍掉襬上的灰,“被的——總不能真讓王氏把我沉塘吧?那我以後上哪吃桂花糖糕去?”

他突然手,指尖拂過我髮髻,摘下一不知何時沾上的草屑。作輕得像羽掃過,我卻覺後頸一陣發麻:“以後這種事,不必自己扛。”

“知道啦,我的‘方反黑站站長’。”我拍開他的手,卻沒躲開他順勢握住的指尖。他掌心的溫度袖傳來,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不過說真的,剛才李老三那嗓子,跟安了擴音似的——是不是你讓人去茶樓遞的話?”

蕭策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牽著我往侯府走。他的手很大,輕易就將我的手包在掌心,指腹蹭過我虎口的薄繭——那是常年拿筷子磨出來的。

“吃宵夜去。”他說,語氣像在點兵,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溫

“吃什麼?”我踢著路上的小石子,聽著珠串搖晃的聲響。

“你前天唸叨的桂花糖糕,廚房燉了冰糖雪梨,加了川貝。”

巷口的風裹著夜的清涼,吹得我打了個噴嚏。蕭策停下腳步,將外袍解下來披在我肩上,玄錦緞帶著他上淡淡的墨香。我看著他側臉的廓,突然覺得,王氏這終極陷阱設得真好——不然我怎麼能在全城百姓面前,明正大地牽著鎮北王的手,聞著他外袍上的墨香呢?

回到侯府時,春桃像只撲稜蛾子似的湊過來,髮髻上的銀飾晃得人眼暈:“小姐!剛太后宮裡的李嬤嬤來了,說……”

“說什麼?難不太后娘娘要賞我十斤豆?”我著錦袍領口,還在回味蕭策上的味道。

春桃使勁點頭,眼睛亮得像燈籠:“太后娘娘聽了李老三的‘現場直播’,笑得把翡翠茶杯扣在了李嬤嬤頭上!還說要賞您十斤豆,讓您給王氏‘敗敗火氣’——哦對了,”低聲音,湊近我耳朵,“娘娘還說,讓您明日進宮,要聽您講‘如何用三枚銅錢讓對手原地社死’。”

我:“……” 果然是我的頭號迷,這賞賜夠“接地氣”。

蕭策在旁邊咳了一聲,耳尖泛著可疑的紅:“太后還說,讓你明日帶份‘反向社死’的‘劇本’進宮,要給後宮嬪妃們‘上課’。”

“噗——”我笑得差點嗆到,冰糖雪梨的甜香還在舌尖,“這太后娘娘,怕是被我帶‘吃瓜群眾’了吧?”

淌過遊廊的雕花欄杆,將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蕭策看著我,眼裡的笑意像化不開的糖霜:“嗯,被你拐得遠——從深宮裡的老佛爺,拐了蹲牆聽八卦的老太太。”

遠到會為我準備加了川貝的冰糖雪梨,遠到願意在我“發瘋”時清場護駕,遠到把我的“沙雕”圈了他的專屬保護圈。而我蘇桃,靠著一腦子現代梗和半肚子歪理,不僅沒掉進王氏的陷阱,還把高冷王爺馴了“護妻狂魔”——這波將計就計,我願稱之為“古代輿論戰”的教科書級作,不服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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