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15章 繼母的"最後掙扎"!想在婚禮下毒?(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立冬前的京城飄著牛細雨,雨如蛛般織著寒霧,將鎮北王府的飛簷斗拱暈染水墨畫卷。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亮,廊下懸掛的大紅燈籠在雨幕中出暖黃暈,映著蹲在九曲欄杆邊的蘇桃——穿著半舊的素布夾襖,麻布袋鬆垮地掛在腰間,袋口串著的銅錢被雨水打溼,隨著晃作發出溼的叮噹聲,混著手中油汪汪的烤鴨香氣,在溼冷的空氣裡散一圈圈煙火氣。

"小姐!小姐!"春桃踩著沾了青苔的繡鞋,跌跌撞撞衝進月門,懷裡的描金食盒晃得金漆剝落,"家廟那位......王氏夫人,派人送了喜餅來!"

蘇桃正啃著剛出爐的烤鴨,聞言手一抖,油亮的鴨骨掉在素上,暈開銅錢大的油漬。抹了把油,麻布袋在邊晃出一串黏膩的銅響:"王氏不是在西山家廟吃齋唸佛嗎?咋突然轉了子?莫不是山神廟的土地公給灌了迷魂湯?"

描金食盒開啟的剎那,一甜膩的油香裹著若有似無的苦杏仁味撲面而來。八塊雕花喜餅碼得齊齊整整,餅面上用劣質金描著歪扭的"囍"字,邊緣還沾著沒淨的糖霜,在雨下泛著可疑的青灰。蘇桃起一塊對著雨細看,餅皮裂紋裡滲著淡青末:"嘖嘖,這手藝還不如小李子的烤鴨包子——春桃,去把王屠戶家那隻見人就搖尾的大黃狗旺財借來,再從庫房拎包新米。"

"借狗?"春桃眨著沾了雨珠的睫,髮梢滴下的雨水砸在食盒邊緣,"小姐要教旺財做點心嗎?"

"做個'食測評'。"蘇桃把喜餅掰碎塊,麻布袋口一斜,掉出半塊用荷葉包著的醬,油了荷葉邊緣,"本掌櫃倒要瞧瞧,這餅裡是不是加了什麼'驚喜調料包'——旺財要是吃完活蹦跳,本掌櫃就當眾表演生啃麻布袋。"

半個時辰後,王府後院的海棠樹下,大黃狗旺財吐著的舌頭,尾掃過溼漉漉的楓葉,搖得像個散了架的破扇。蘇桃蹲在它面前,麻布袋拍著狗腦袋上的水珠,銅錢在袋裡嘩啦作響:"旺財啊旺財,這餅是不是比王屠戶家的豬食還香?有沒有覺得肚子裡像揣了個竄天猴?"

旺財"汪汪"著蹭的麻布袋,裡還叼著半塊沒嚥下去的喜餅,尾尖掃起的雨水濺在蘇桃鞋面上。春桃拎著襬深一腳淺一腳跑來,手裡攥著塊沾了泥的餅渣:"小姐,後廚劉廚子說餅里加了杏仁,可旺財就拉了泡稀,瞧著不像中了砒霜的模樣。"

"沒毒?"蘇桃挑眉,指尖碾著餅渣上剝落的金,突然一拍大,麻布袋裡的銅錢撒出幾顆,滾進積水裡冒了個泡,"走!春桃,跟本掌櫃去西山家廟走一趟,給繼母送份'回禮大禮包'!"

細雨中的清蓮庵藏在霧氣瀰漫的山坳裡,飛簷下掛著串的水珠,佛堂香菸繚繞,卻掩不住牆角黴味與灰塵混雜的氣息。王氏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僧,坐在團上敲著木魚,花白的頭髮鬆鬆挽個髻,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如枯木:"施主請回,貧僧已斬斷塵緣,不問俗事。"

"喲,幾日不見,繼母這出家戲碼演得真啊。"蘇桃將麻布袋往王氏面前的團上一倒,溼漉漉的銅錢砸在陳舊的木魚上,"噹啷"聲驚得供桌上的燭火劇烈搖晃,"您老送的喜餅太合旺財胃口了,那畜生吃了三斤還追著空盤子,跟八輩子沒見過糧食似的。"

王氏著木魚槌的手猛地一僵,槌頭重重砸在木魚邊緣,發出一聲暗啞的悶響。抬起眼,眼窩深陷如兩口枯井,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蘇桃腰間的麻布袋:"你......你把餅餵狗了?"

"不然呢?"蘇桃蹲下來,麻布袋掃過供桌上擺著的乾癟蘋果,袋口的銅錢骨碌碌滾進香灰裡,"本掌櫃尋思著,繼母您吃齋唸佛,肯定瞧不上這油乎乎的凡俗之,不如餵狗實惠——哦對了,旺財吃完就開始拉稀,那一個排山倒海,您說是不是餅裡的杏仁放多了,鬧了狗肚子?"

王氏的臉瞬間煞白如紙,哆嗦著褪青紫,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你......你胡說八道!那餅是庵里老尼親手做的素點......"

"是嗎?"蘇桃歪著頭,麻布袋在膝頭晃出嘩啦啦的水聲,雨水從袋口滲出來,滴在團上暈開深痕跡,"可我家廚子說,這餅裡除了杏仁,還摻了點能讓狗拉稀的。幸好旺財皮糙厚,要是換了本掌櫃吃,怕是要在茅房蹲到拜堂親,直接把喜宴改茅房觀團。"

"你!"王氏氣得渾發抖,抄起邊的木魚槌就朝蘇桃砸來,灰布袖子掃過供桌,半碗清水潑在蘇桃角,濺起幾點泥星子,"你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不得好死......"

"哎哎哎,出家人慈悲為懷!"蘇桃靈活地往後一蹦,麻布袋甩起來擋在前,袋裡的銅錢噼裡啪啦掉了一地,滾得到都是,"您要是把我砸傷了,我家那口子——就是鎮北王,能把您這破廟拆了給旺財搭狗窩,再往井裡倒三車鴨子屎!"

話音未落,佛堂門口突然湧進一清冽的雪松香氣。蕭策立在雨幕中,玄披風上落滿晶瑩的雨珠,手裡拎著把油紙傘,傘骨上還掛著片被雨水打溼的楓葉。他目掃過王氏煞白如紙的臉,又落在蘇桃角的水漬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看來你在這清修得很是舒坦,還有閒心給本王的王妃送'特效'喜餅。"

王氏看見蕭策,如同看見索命閻王,手裡的木魚槌"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團上,灰布僧沾滿了香灰和塵土。蘇桃卻像只找到靠山的小,蹦到蕭策邊,麻布袋塞進他懷裡,溼漉漉的布料蹭過他的玄襬:"高冷王爺你來得正好!繼母說要請我們吃'茅房套餐',吃了能讓人在廁所紮發芽呢!"

蕭策接過溼漉漉的麻布袋,指尖掌心的溫度,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銅錢,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對後的親衛使了個眼,聲音冷得像簷角的雨水:"送夫人去城外的枯井庵,沒本王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讓在那兒好好'懺悔'。"

"不!我不去枯井庵!"王氏尖著撲向蘇桃,想要抓住襬,卻被親衛死死按住,髮髻散開,花白的頭髮凌在臉上,"蘇桃!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哎哎哎,鬼可不吃喜餅,"蘇桃蹲下,麻布袋拍了拍王氏的肩膀,濺起幾點泥星子,"再說了,枯井庵的素齋聽說刮油,繼母您正好趁此機會減減——哦對了,記得多吃點蘿蔔,通氣效果特別好。"

細雨漸停時,王氏被塞進一輛沒有窗戶的黑馬車,送往荒涼的枯井庵。蘇桃站在山門前,麻布袋裡重新裝滿了蕭策剛給的新銅錢,沉甸甸的很有安全啃著親衛遞來的熱烤鴨,油脂順著角流下,看著馬車消失在雨霧瀰漫的山道上,麻布袋晃了晃:"喂,高冷王爺,你說往後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不?"

蕭策替撐開油紙傘,傘骨輕輕的麻布袋,手用帕子角的鴨油,指尖在畔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溫:"不會了。以後再有人想害你,第一時間告訴本王。"

"知道啦知道啦,"蘇桃撇,麻布袋掃過他的玄披風,蹭上一點油漬,"不過說真的,王氏送的那喜餅味道其實還行,就是油太大——小李子!"突然對著山下大喊,驚飛了幾隻躲在樹裡避雨的麻雀,"明天點心鋪新品就'繼母的',主料杏仁,輔料,限量供應,先到先拉!"

蕭策:"......" 他看著眼裡狡黠的,又看看腰間晃盪的麻布袋,突然覺得這鎮北王府的日子,怕是永遠不會有清淨的時候了。不過也好,有在,就算是喝口涼水,也帶著點沙雕的甜味,像極了手裡那隻剛出爐的、油汪汪的烤鴨,滾燙,香脆,還帶著點嗆人的煙火氣,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把這份鮮活的熱鬧永遠留在邊。而遠雲霧繚繞的枯井庵,在雨霧中若若現,王氏的最後掙扎,終究了蘇桃盛大婚禮前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被秋風一吹,便散了個乾淨。

(本章約46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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