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24章 妃嬪的"嫉妒"!說我"迷惑太後"?(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穀雨時節的坤寧宮浸在濃郁的紫藤花香裡,串串淡紫花穗如流瀑般垂落硃紅廊柱,過層層疊疊的花瓣篩下細碎斑,在青磚地面上織就浮的紫菱格。暖閣燻著江南進貢的紫藤合香,與新沏的茉莉茶香氣纏繞,將空氣釀得甜膩。蘇桃盤坐在鋪著鴛鴦戲水錦緞的榻上,麻布袋鬆垮地搭在膝頭,袋口紅繩垂落,出裡面圓滾滾的金瓜子——那是太后昨日賞的,被春日曬得發燙,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咔啦"聲。握著支狼毫炭筆,在宣紙上唰唰勾勒,素前襟沾著星星點點的墨痕,像夜空中不小心打翻的星子,隨著作輕輕

"桃丫頭,這啥姿勢?"太后笑得前仰後合,銀髮上的赤金點翠步搖劇烈晃,每顆珍珠流蘇都撞出細碎的聲響,掃過繡著壽桃暗紋的襬,如珠落玉盤。老祖宗湊近宣紙,鼻尖幾乎到紙面,眼角的皺紋裡都漾著笑意:"這兩手指頭翹著,倒像昨兒個你教哀家拉瓜子的模樣。"

"這是'耶'!"蘇桃舉著炭筆眉飛舞,筆尖還懸著滴將墜未墜的墨,"拍照必備姿勢,顯臉小!太后您瞧——"揚起下,衝太后比了個同款手勢,手腕翻轉間,炭筆在下劃出一道墨弧線,"這樣一擺,皺紋都像被春風吹了兩道!"話音未落,一滴墨恰好落在宣紙上,眼疾手快將其抹朵紫藤花,惹得太后笑得更歡。

"胡鬧!"殿門突然被"砰"地撞開,雕花木門撞在廊柱上,震落數片沾著晨的紫藤花瓣。華貴妃扶著宮踉蹌而上的鸞朝袍用金線繡著展翅凰,每片羽都綴著米粒大的東珠,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在日下晃得人眼暈。掃過宣紙上太后比耶的畫像——那上面的老祖宗咧著,兩手指翹得老高,腳邊還畫了堆瓜子殼——塗著丹蔻的指甲瞬間深深掐進掌心,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痕。

蘇桃挑眉,麻布袋裡出把五香瓜子,"咔噠"嗑開一顆,瓜子屑撲簌簌掉在榻上,立刻引來一隻黑螞蟻探頭探腦。"喲,這不是華貴妃嗎?"眯眼打量對方滿的珠寶氣,角勾起狡黠的笑,"您這袍真閃,莫不是把國庫的金子全熔了糊上?走路都帶金,晃得本掌櫃眼暈。"

華貴妃臉驟變,心描畫的遠山眉擰疙瘩,頭上的九珠釵晃得幾乎歪倒,連綴著的紅寶石流蘇都在發:"太后!您怎能由著鎮北王妃如此放肆?"指向畫像,珍珠耳墜劇烈晃,幾乎要落,"言行怪誕不經,畫此等 vulgar 畫像戲弄您,統!"

"迷聖聽?"蘇桃蹭地蹦起來,麻布袋掃過炕桌,震得青瓷硯臺叮咚作響,墨濺在硯臺邊緣,綻開一朵墨蓮。"我講段子逗太后開心,怎麼就迷了?"晃了晃炭筆,幾點墨星甩在華貴妃的袍下襬,洇開細小的黑點,"難道貴妃娘娘覺得太后聽了笑話會變傻?還是說......"

"你!"華貴妃氣得珠翠,聲音尖利如哨,驚飛了窗外紫藤花枝上停歇的白蝶,"滿口胡言!此等妖言眾之舉,恐搖國本!陛下若知此事,定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我怎麼妖言眾了?"蘇桃叉著腰,麻布袋裡的銅板嘩啦作響,彷彿在為伴奏。往前一步,麻布袋蹭過華貴妃的襬,袋口紅繩掃過對方繡著金線的雲頭履,"莫非貴妃娘娘覺得太后沒您聰明,聽個笑話就被拐跑了?還是說,您覺得太后老糊塗了,分不清好歹?"

"哀家看桃丫頭好!"太后猛地拍案而起,紫檀桌上的佛珠轟然滾落,"啪嗒"一聲砸在華貴妃腳邊,嚇得踉蹌後退。"比你這張三天沒嗑瓜子的苦瓜臉順眼多了!"老祖宗氣得脯起伏,銀髮上的珍珠流蘇如瀑布般晃,"哀家就講段子,畫畫,你管得著嗎?"

華貴妃捂著臉退後半步,腳跟撞上門檻,恰好撞見掀簾進來的皇帝。蕭衍捋著山羊鬍須直樂,明黃常服上的五爪金龍在下泛著金,腰間玉帶扣得鋥亮,映出暖閣的紫藤花影:"喲,這是唱哪出呢?紫藤花開得正好,咋還吵起來了?"

"陛下!"華貴妃如見救星,撲上前去,袍掃過滿地飄落的紫藤花瓣,"鎮北王妃妖言眾,迷太后心智,此風斷不可長啊!"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落,"若任由這般胡鬧,後宮綱紀何在?皇家面何存?"

"停!"蘇桃將麻布袋往地上一倒,嘩啦啦的銅板滾得滿地都是,撞在華貴妃的金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貴妃娘娘說我迷太后——"突然湊近,低聲音卻讓殿所有人都聽得清楚,"難道您覺得太后是三歲孩,聽個笑話就被我拐跑了?還是說......"拖長語調,眼尾上挑,帶著戲謔的笑意,"您覺得太后老糊塗了,分不清誰是真心待,誰是假意奉承?"

"你......你口噴人!"華貴妃渾發抖,指向蘇桃的手指如篩糠,心描畫的妝容都因憤怒而扭曲,"陛下,您看這伶牙俐齒,分明是狡辯!"

太后笑得直拍大,一串佛珠甩在華貴妃臉上,疼得"哎喲"一聲:"桃丫頭說得對!哀家清醒得很,就逗樂子!哪像某些人,整天板著面孔擺架子,看著就倒胃口!"

蕭策不知何時立在雕花柱後,玄常服上落著幾片紫藤花瓣,髮間還沾著一縷淡紫,像不小心別上的花飾。他看著蘇桃叉腰的模樣,活像只護崽的小母角不自覺上揚,眼底閃過一寵溺。"還不向太后請安?"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雪松香氣隨著他的走近漸漸濃郁。

"哼!"華貴妃狠狠剜了蘇桃一眼,那目如淬毒的匕首,卻被蘇桃一個鬼臉頂了回去。甩袖而去,袍掃過蘇桃的麻布袋,帶起一陣銅板響,幾顆金瓜子滾到蘇桃腳邊。踩著滿地銅板,珍珠鞋跟敲得石板"噠噠"作響,消失在紫藤花廊盡頭,襬揚起的風捲落數片花瓣,如同狼狽的心

蘇桃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銅板,突然舉起炭筆轉向皇帝,眼睛亮得像落滿星:"陛下,要不要也來張'比耶'畫像?我給您畫個'絕絕子'版,保準比華貴妃的袍還閃!再給您畫把金瓜子,拿在手裡,倍有排面!"

蕭衍著鬍鬚大笑,龍袍都跟著抖:"好!給朕畫個一手拿金瓜子,一手比'耶'的!要畫出朕的英明神武,還要......還要把朕畫得比鎮北王還俊!"

暖閣裡發出鬨笑,太后笑得直抹眼淚,宮們低頭笑,連侍立的小太監都忍不住彎了彎角。蕭策站在一旁,看著蘇桃手舞足蹈地比劃,炭筆在下劃出歡快的弧線,素上的墨痕隨著作跳躍,像極了鮮活的靈魂。紫藤花香混著炭墨氣息在暖閣瀰漫,麻布袋裡的銅板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這場鬧劇的餘韻。

而此刻的華貴妃回到景仁宮,一把掀翻了描金妝臺,珍珠首飾散落滿地,摔碎的玉簪劃過鏡面,留下一道猙獰的裂痕。盯著銅鏡裡自己氣得扭曲的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珠,滴在繡著凰的襬上,宛如綻放的紅梅。"蘇桃......"咬牙切齒,聲音裡滿是怨毒,"哀家不會放過你!"窗外的紫藤花輕輕搖曳,花瓣拂過窗欞,發出"沙沙"聲響,彷彿在無聲嘲笑的無能與嫉妒。

蘇桃卻毫不在意,正拽著皇帝的袖子往宣紙上塗畫,炭筆在龍袍上蹭出灰痕也渾然不覺:"陛下,您這手勢不對,得像這樣......對,下抬起來,出您的山羊鬍......眼睛看這裡,要畫出'朕最帥'的氣勢!角再上揚一點,對,就這樣!"蕭策站在一旁,雪松香氣中混著紫藤花香,目地落在沾著炭灰的鼻尖上,看著手舞足蹈的模樣,心中一片。他知道,有蘇桃在,這後宮只會愈發熱鬧,而他甘之如飴,願做最堅實的依靠,看在這深宮裡,繼續活得鮮活明亮,如同一道驅散霾的,用的沙雕與快樂,將這沉悶的宮闈攪個天翻地覆。

(本章約5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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