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185章 王爺的"神助攻"!他說"本王相信老鼠"(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順天府衙的日頭毒辣,曬得衙門椽子彷彿能煎蛋,青石板蒸騰的熱氣扭曲了空氣,連樑上燕子都撲稜著翅膀躲進簷角影。蘇桃蹲在青磚上,炭筆在磚間勾畫出碩的鼠形,麻布袋隨著晃作嘩啦作響,袋口垂落的銅板串在日下折出細碎斑,驚得樑上燕子撲稜稜掉了片羽,恰好落在王氏素錦角——那上面還沾著糖糕踩出的油乎乎小腳印,是方才搶食糖糕時蹭上的。

"蘇桃!你裡的畜生誣陷我!"王氏膝蓋在糙的青磚上磨出兩道印,素錦角被磨得邊翻卷,卻仍梗著脖子尖,髮髻裡卡著的高粱稈隨著作晃悠,"這老鼠定是你花十文錢從西市鼠販子那兒買來的!"

蘇桃頭也不抬,炭筆在老鼠尾末端勾出歪扭的"王"字:"繼母這想象力,不去西街話本鋪寫《鼠輩奇談》可惜了。要不我出資給您開個書坊,就'王氏胡編造坊',保準比魏老頭的包子鋪還紅火。"話音未落,糖糕突然將撥浪鼓砸向王氏額頭,銅鈴鐺聲震得突突直跳,髮髻上僅存的木簪險些落。

順天府尹劉庸的驚堂木舉在半空,服上的獬豸補子被汗水浸得發暗,像團皺的墨漬:"蘇桃,雖說王氏私逃家廟在先,但僅憑一隻老鼠......"

"劉大人稍等!"衙役突然扯開嗓子通報,聲線因激抖,"鎮北王殿下——駕——到——"

滿堂人的脖頸齊刷刷轉向門口,只見蕭策掀著玄蟒袍下襬踏,玉帶扣在日下泛著冷,玄襬掃過地面時,帶起一陣微涼的風,瞬間下堂的燥熱。他後侍衛捧著的描金食盒邊角鑲著赤金,正是太后宮裡的樣式,王氏見狀膝蓋一,險些栽進糖糕畫的老鼠廓裡。

"王爺!"蘇桃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麻布袋"嘩啦"甩出半塊糖糕塞進蕭策掌心,糕點上還沾著指尖的豆沙,"您來得正好,繼母說我買通老鼠誣陷呢!"

蕭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糖糕,又抬眼向蘇桃鼻尖沾著的豆沙漬,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他走到公案前,目落在地上啃食流蘇的灰老鼠上,那畜生正用爪子拉著王氏角的水綠碎布,尾上繫著的線在空氣中輕輕晃

"本王相信蘇桃的話。"蕭策突然開口,聲線冷冽如冰,偏偏語氣鄭重其事,"此鼠確有可能目擊王氏藏。畢竟能買通守廟尼姑私逃還俗,藏個破布娃娃又算得什麼?"

滿堂雀無聲,只聽見樑上燕子撲稜翅膀的聲響。劉庸手一抖,驚堂木"哐當"砸在公案上,震得硃砂硯裡的墨濺出幾滴,在泛黃的卷宗上暈開深斑點。王氏尖著蹦起來,髮髻徹底散草:"王爺!您怎能信這瘋話!老鼠豈會——"

"哦?"蕭策挑眉,目準落在王氏斑禿的頭皮上,那裡還留著糖糕上次拽掉假髮的紅痕,"你如何確定老鼠不能作證?莫非你通曉語,曾與它們徹夜長談?"

蘇桃趁機拎起老鼠尾著嗓子模仿鼠,尖細的嗓音與王氏昨日掐大時的哀嚎如出一轍:"王爺您聽!它說'我親眼看見王氏半夜進小姐房間,把娃娃塞在枕頭下啦'!"糖糕覺得好玩,拍著小胖手跟著"吱吱"學,口水滴在蕭策蟒袍上,逗得滿堂衙役再也繃不住,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咳嗽聲此起彼伏。

劉庸著汗看向蕭策,見他微不可查地點頭,立刻心領神會地拍響驚堂木,震得案上籤筒裡的竹籤嘩啦啦作響:"王氏私逃出廟,又涉嫌栽贓嫡,雖鼠輩證詞存疑,但品行不端證據確鑿!先押天牢,候旨發落!"

王氏被衙役拖拽著往外走,髮髻掃過地面時勾住了糖糕的畫,將那隻炭筆老鼠抹模糊的墨跡。蘇桃追上去,從麻布袋裡掏出半塊如磐石的燒餅塞進牢門:"繼母慢走!牢裡的老鼠若了,記得分它們半塊——就當提前適應'鼠輩'生活!"

待王氏的罵聲遠去,蘇桃蹦跳著回到蕭策邊,麻布袋在他蟒袍上蹭出清脆的響聲:"王爺,您剛才說相信老鼠的時候,簡直帥過話本里的白袍將軍!比上次在金鑾殿扛木板救您還威風!"

蕭策無奈地的臉頰,指腹溫熱的,語氣卻佯裝嚴肅:"再這般胡鬧,下次審案便將你鎖在王府喂老鼠。"話雖如此,他卻從袖中出顆尚帶溫的糖炒栗子,殼上還沾著細的糖霜,"嚐嚐,西市李老頭新炒的。"

糖糕見狀,小胖手立刻抓住蕭策袖口往自己邊拽,口水順著角滴在蟒袍的暗紋上。蘇桃笑著抱起兒,麻布袋裡的銅板撒了滿地,在青磚上滾出細碎的金:"王爺,您怎知太后會送點心來?莫非會掐指一算?"

"猜的。"蕭策替糖糕角的糖霜,指尖劃過的臉頰,目得能滴出水來,"太后聽聞你要審'鼠輩證人',特意讓膳房做了紅豆沙糖糕,說要給你'壯膽打氣'。"

話音未落,宮掀開食盒,熱氣騰騰的糖糕香氣混著桂花香瞬間瀰漫開來。蘇桃眼睛亮如明燈,抓起一塊便往裡送,滾燙的豆沙餡燙得直呵氣,腮幫子卻鼓得像花栗鼠:"還是太后疼我!哪像某些人,就會說'再胡鬧'。"

蕭策看著鼓著腮幫子的模樣,間溢位輕笑。過窗欞照在髮梢,給烏黑的髮鍍上金邊,比他庫房裡的南海珍珠還要耀眼。他忽然想起初遇時,舉著茅房玉佩懟天懟地,那時只覺這子瘋癲,如今卻覺得,這瘋癲之下的鮮活生,才是世間最難得的珍寶。

"走吧,"蕭策牽起的手,指尖掌心的薄繭,"帶你和糖糕去吃醉仙樓的水晶肘子,算是今日的獎勵。"

三人走出縣衙時,糖糕坐在蕭策肩頭,手裡揮舞著半塊糖糕,驚飛了簷角休憩的麻雀。蘇桃晃著麻布袋,銅板聲與兒的笑聲織,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歡快的節奏。路過西街包子鋪時,突然駐足,指著蒸籠裡油乎乎的韭菜包子:"王爺,買兩籠給王氏送去吧?牢裡的老鼠定是饞壞了魏老頭的'特餿包子'。"

蕭策挑眉:"不怕吃了鬧肚子?"

"放心,"蘇桃壞笑著眨眼,麻布袋在腰間晃出狡黠的弧度,"我特意叮囑魏老頭多加三把韭菜,保證味道'濃郁上頭',老鼠聞著都得繞道跑!"

蕭策無奈搖頭,卻仍吩咐侍衛去買。看著蘇桃蹦跳著往前跑,麻布袋在下晃出金漣漪,他忽然覺得,這京城的天即便被攪個底朝天也無妨。有在的日子,便是再沉悶的朝堂,也染上了鮮活的彩。

回到王府時,糖糕已在蕭策懷裡睡角還沾著糖霜,小拳頭仍攥著半顆栗子。蘇桃輕手輕腳將兒放進搖籃,麻布袋裡的銅板不慎落,"嘩啦"聲響驚醒了小丫頭。糖糕著眼睛坐起,氣地嘟囔:"娘......老鼠......"

"噓——"蘇桃捂住,替蓋好小被子,"老鼠被壞帶走啦,明日再陪你玩。"剛轉,卻聽見窗外傳來蕭策冷冽的聲音。

"派人盯蘇莉,"夜風將他的話語送進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氏倒了,定會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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