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想求夫人賞口飯吃。”春桃低聲道。
蘇桃還沒說話,蕭策先皺了眉:“讓回去,侯府不缺人。”
“別啊,”蘇桃眼珠一轉,麻布袋在手裡晃了晃,“讓進來,我倒要看看,又想耍什麼花樣。”
片刻後,蘇莉穿著一洗得發白的布裳,低著頭走進來。比上次在廟會見到時更瘦了,頭髮枯黃,臉上還有道沒消的傷疤。
“姐姐,”蘇莉聲音抖,“求你發發慈悲,收留我吧……我娘病了,家裡沒錢請大夫……”
蘇桃抱臂看著,麻布袋裡出顆酸梅丟進:“哦?你娘病了?什麼病啊?是‘看見銀子就走不道’的病,還是‘當初陷害我時太用力’的病啊?”
蘇莉臉一白,撲通跪在地:“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娘指使我的,求你看在……看在咱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幫幫我吧!”
“姐妹一場?”蘇桃冷笑一聲,“我被你往胭脂盒裡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姐妹一場?我被王氏誣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姐妹一場?”
蕭策上前一步,擋在蘇桃前,語氣冷:“蘇莉,念在你是侯府庶,我不跟你計較以前的事。你走吧,鎮北王府容不下你。”
蘇莉還想再說什麼,糖糕突然從太后懷裡探出頭,對著“呸”地吐了個泡泡。蘇桃立刻笑起來:“看吧,連糖糕都嫌棄你!行了行了,趕走,別在這兒礙眼。”
蘇莉見狀,知道求無,只能哭著跑了出去。
“這種人,就不該可憐。”太后抱著糖糕,語氣有些生氣。
蘇桃聳聳肩,麻布袋裡的銅板又響起來:“迷,您別生氣,跟這種人生氣犯不著。來,咱們繼續逗糖糕玩!”
說著,從麻布袋裡掏出個小木馬,往糖糕面前一遞:“糖糕你看,會跑的小馬!”
糖糕卻不興趣,反而手去抓蘇桃的麻布袋,裡“啊啊”地著。蘇桃趕把袋子拿開:“這可不行,裡面都是我的‘小金庫’,不能給你啃!”
蕭策看著護著麻布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啊,對銅板的,比對糖糕還深。”
“那怎麼能一樣?”蘇桃梗著脖子,“銅板能買糖糕,糖糕能買銅板嗎?”
太后被逗得直樂,抱著糖糕站起來:“行了行了,不跟你們爭了,哀家帶糖糕去睡午覺了。你們倆啊,趕把後院那堆玩收拾收拾,別回頭糖糕爬進去找不著人!”
看著太后抱著糖糕離開的背影,蘇桃和蕭策相視一笑。落在葡萄架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說王爺,”蘇桃忽然開口,“剛才爭糖糕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惹我?”
蕭策挑眉:“哦?我怎麼故意了?”
“你明知道迷會搶著抱,還跟我爭,就是想看我著急,對不對?”蘇桃眯起眼睛,麻布袋在手裡晃了晃。
蕭策上前一步,輕輕握住的手:“是,看你著急的樣子,很可。”
蘇桃臉一紅,想把手回來,卻被他握得更。
“不過說真的,”蕭策看著的眼睛,“以後別跟我爭了,糖糕是我們的兒,我們一起疼,好不好?”
蘇桃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一暖,點了點頭:“行吧,那就一起疼。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敢偏心,我就……我就把你的黑歷史畫滿京城!”
“哦?我有什麼黑歷史?”蕭策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臉頰。
“比如……比如你第一次見我時,被我人工呼吸嚇得臉都紅了!”蘇桃得意地揚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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