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頭疼扶額:“蘇桃,你這是要把兒培養將軍?”
蘇桃笑得狡黠:“王爺,您不覺得咱們糖糕天生就是當將軍的料嗎?”突然踮腳在蕭策耳邊低語,“再說了,等學會兵法,您就不用怕我‘作妖’了,能幫您管著我。”
蕭策耳發燙,正要反駁,糖糕抱著《孫子兵法》跑回來,書皮上還沾著果醬:“孃親,糖糕藏好了!父王找不到!”
蕭策看著面目全非的兵書,哭無淚。蘇桃卻笑得前仰後合,指著他道:“王爺,您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以後還敢不敢讓糖糕學《戒》了?”
傍晚時分,宮裡傳來懿旨:太后宣蘇桃攜糖糕進宮。
“母妃又想糖糕了。”蕭策無奈嘆氣,“你帶去吧,記得別在宮裡闖禍。”
蘇桃挑眉:“王爺,您這話說得不對。我什麼時候闖過禍?”低頭問糖糕,“糖糕,孃親在宮裡是不是最乖的?”
糖糕聲氣道:“孃親上次把花園的錦鯉撈出來煮湯,還說‘高蛋白補子’。”
蕭策扶額:“蘇桃,那是太后養了十年的錦鯉!”
蘇桃滿不在乎:“後來不是賠了十缸金魚嗎?再說了,太后吃了我煮的魚湯,還誇味道鮮呢。”
蕭策無話可說,只能叮囑:“這次進宮,千萬別提王氏的事。母妃最近肝火旺盛,別惹生氣。”
蘇桃翻了個白眼:“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牽起糖糕的手,“走吧,糖糕,去給皇表演新學的《發瘋舞》。”
糖糕立刻甩開蘇桃的手,原地轉圈圈:“糖糕要跳《發瘋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蕭策看著母倆的背影,搖頭苦笑。這時,春桃匆匆跑來:“王爺,家廟傳來訊息,繼夫人摔了一跤,把摔折了。”
蕭策挑眉:“哦?怎麼摔的?”
春桃忍笑:“聽說想把菩薩表包撕下來,結果踩在凳子上沒站穩。”
蕭策沉默片刻,突然道:“讓人給家廟送些傷藥。”
春桃驚訝:“王爺,您這是……”
“畢竟是長輩。”蕭策淡淡道,“不過,傷藥裡記得摻點豆。”
春桃差點笑出聲,趕低頭應下。蕭策著宮牆方向,角微微上揚——他的桃兒,永遠不會讓他失。
夜裡,鎮北王府的暖閣裡,蘇桃靠在蕭策懷裡,看著糖糕在地毯上玩撥浪鼓。
“王爺,你說王氏什麼時候才能消停?”蘇桃打了個哈欠,“要是再這麼作下去,我怕菩薩真的要顯靈了。”
蕭策了的頭髮:“放心,翻不起大浪。”他突然從袖袋裡出個紙團,“你看這是什麼?”
蘇桃展開紙團,上面歪歪扭扭寫著:“蘇桃是大壞蛋。”抬頭疑:“這誰寫的?”
蕭策耳發紅:“糖糕讓我寫的,說要在你床頭。”
蘇桃笑得直不起腰:“王爺,您堂堂鎮北王,居然被三歲娃指使?”
蕭策突然翻將在榻上,聲音低沉:“那你說,本王該如何懲罰這個指使本王的小壞蛋?”
蘇桃手勾住他的脖子:“王爺想怎麼懲罰?”突然提高聲音,“糖糕,快來救孃親,父王要吃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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