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後,我靠發瘋爆紅京城》第228章 糖糕的「相親」!太後給她定「娃娃親」?(1)

作者: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11個月前

鎏金三足香爐裡騰起的龍涎香霧,如遊蛇般在慈寧宮雕花窗欞進的晨中蜿蜒。老檀木傢俱的沉香氣混著珠翠環佩的冷,勾得簷角銅鈴懶洋洋晃出細碎聲響。太后端坐在九獅紫檀主位上,冠上九顆鴿卵大的東珠隨著敲擊龍頭柺杖的作輕,紅寶鑲嵌的杖首每砸在金磚地面一次,便發出「咚—咚—」的悶響,驚得樑上築巢的燕子撲稜稜掠過琉璃瓦。

「春桃,把哀家那疊『相親禮單』呈上來。」太后用鑲著翡翠的護甲片敲了敲側嵌玉小几,護甲片邊緣的纏枝蓮紋刮過桌面,驚落一粒未及收拾的珍珠流蘇。春桃跪行半步,展開的錦緞禮單在晨下泛著金線澤——「黃金百兩」「和田玉如意三支」「雲錦百匹」列在首行,末尾「翡翠擺件十對」「南珠釵兩副」的字跡被硃砂描得通紅,比當年蕭策娶親時的聘禮足足多出三倍。

「太后,您這禮單……」春桃嚥了口唾沫,指尖掐進錦緞邊緣,「比王爺大婚時的排場還闊綽三分。」

「放肆!」太后斜睨一眼,護甲片險些刮破禮單上「翡翠擺件」的燙金題字,「糖糕是哀家從襁褓裡疼到大的心頭的娃娃親豈能像尋常人家那般馬虎?」老夫人突然低聲音,冠流蘇掃過春桃額頭,「再說了,這不是變著法兒刺激蘇桃那丫頭嗎?讓瞧瞧,再拖著不嫁,連孫都要被人定走咯!」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炸開糖糕的尖:「大黃!別咬哀家的蝴蝶結!」接著是蘇桃無奈的呼喊和蕭策抑的咳嗽聲,一行人跌跌撞撞闖進門時,大黃狗正扯著糖糕的石榴紅襬往太后腳邊撲,狗爪子在袍下襬踩出三五個泥印子,嚇得老夫人「哎喲」一聲往椅背,珍珠流蘇掃過香爐,驚得龍涎香霧

「哎喲我的小祖宗!」太后慌忙抬起,卻被狗爪子勾住了袍金線,眼睜睜看著大黃狗吐著舌頭往邊蹭,爪子上還沾著花園的春泥,「快把這畜生拉開!哀家給你尋了個頂頂好的夫婿!」

糖糕從蘇桃懷裡探出沾著芝麻的小臉,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太后發冠:「皇又要搶糖糕藏在枕頭下的桂花糕嗎?前兒個您還順走了半塊呢!」

蘇桃將兒放下,趁機給蕭策使了個眼。他正費力拽著大黃狗的項圈,玄錦袍袖口被狗爪子抓出三道白印,語氣無奈:「母妃,您這是……」

太后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襬上的泥點,突然拔高聲音:「哀家給糖糕看中了一門好親事!丞相家的小孫子,名李狗蛋,年方五歲,那一個聰慧——」

「李狗蛋?」蘇桃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引得殿們紛紛低頭著帕子憋笑,「這名字取得倒是……接地氣,跟咱府裡喂的大黃有異曲同工之妙。」

「咳咳!」太后瞪一眼,朝殿門努了努。剛進門檻的丞相一個趔趄,懷裡抱著的小孫子李狗蛋正梳著沖天辮,穿一簇新的石青團花小馬褂,聞言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蘇桃,小胖手還攥著半塊咬了一口的糖糕,糖渣簌簌落在錦袍上。太后揚了揚下:「狗蛋這孩子,前兒個剛能背完《三字經》!哪像某些……」瞥了眼正在啃自己鑲珠鞋跟的大黃狗,話頭陡然頓住——那狗正甩著尾,把襬上的珍珠流蘇當玩扯。

就在這時,糖糕突然掙蘇桃的手,撲到大黃狗邊,抱著狗脖子「吧唧」親了一口,氣的宣佈震得滿殿寂靜:「糖糕不嫁李狗蛋!糖糕要嫁給大黃!」

丞相手裡的拂塵「啪嗒」落地,李狗蛋呆呆地看著抱著狗親的糖糕,小眉頭慢慢皺一團,下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大黃狗被親得晃了晃腦袋,突然想起裡還叼著塊骨頭,「噗通」吐在糖糕腳邊,尾搖得像把破扇,狗上還沾著今早啃的桂花糕碎屑。

「糖糕別胡鬧!」蕭策彎腰想抱兒,卻被靈活躲開,小丫頭指著李狗蛋,小臉上滿是嚴肅:「狗蛋上個月在花園搶糖糕的糖葫蘆!大黃不會搶!大黃還會給糖糕叼骨頭!昨兒個還幫我趕跑了啄米的!」說著,撿起地上的骨頭塞回狗裡,大黃狗配合地「汪汪」了兩聲,把骨頭啃得咔咔響,碎屑濺在糖糕的繡花鞋上。

李狗蛋終於哇地哭出來,小胖手揪著丞相的襟,鼻涕泡都哭出來了:「爺爺!罵我是狗!還說要嫁給狗!」

丞相老臉漲豬肝,慌忙抱起孫子,朝太后作揖時鬍子都在抖:「太后,小孫兒不懂事,老臣這就帶他回府嚴加管教……」

「說得對!」蘇桃突然拍手,驚得簷角麻雀撲稜稜飛走,「大黃多好啊,會搖尾哄人,還會保護糖糕!哪像某些人,名字裡帶『狗』,行為也跟搶食的小狗似的!上次在花園,我親眼見他把糖糕的風車搶走當玩!」

「蘇桃!」蕭策無奈地看著妻子,角卻忍不住往上翹,用靴尖把大黃狗往自己後踢了踢。太后氣得柺杖敲得金磚直響,東珠流蘇晃得人眼花:「反了反了!哀家不管,這門親事了!」

糖糕突然指著太后冠上的東珠,氣喊:「皇的珍珠不如大黃的眼睛亮!大黃的眼睛才是『絕絕子』!還會眨對我笑呢!」

大黃狗彷彿聽懂了,抬起頭衝太后眨了眨眼,琥珀的眼珠在晨下亮晶晶的,比太后冠上的東珠還要剔。李狗蛋哭得更兇,小拳頭捶著丞相的背,把錦袍捶出一個個小坑:「我不要娶會抱狗的媳婦!嗚嗚嗚——我要找會給我買糖葫蘆的!」

「夠了!」太后將禮單狠狠摔在桌上,珍珠流蘇散了一地,有幾顆滾到大黃狗腳邊,被它好奇地用爪子撥弄,「哀家不管什麼李狗蛋大黃狗,糖糕今日必須定親!再胡鬧,哀家就把你們倆都送去尼姑庵!」

蘇桃抱起糖糕,大黃狗懂事地蹭著襬,狗掃過的腳踝。指了指搖尾的大黃,對太后道:「母妃,現代講究婚姻自由,糖糕喜歡誰就嫁誰。您瞧大黃多乖,會討糖糕歡心,還不挑食——不像某些人,見著糖葫蘆就搶,見著骨頭就蹦躂。」

丞相連連作揖,抱著孫子就想溜,鬍子都快捋斷了:「太后,老臣突然想起府中還有急事,小孫兒該去太傅那兒上課了……」

「站住!」太后突然盯著大黃狗,目微眯,護甲片敲了敲椅子扶手,「這狗……是鎮北王府那隻從小養到大的?去年還把哀家賜的玉如意叼去墊狗窩的那隻?」

蕭策頷首,大黃狗討好地搖著尾,爪子在地上拉出幾道印子,像是在行禮。太后突然拍了下大,笑得東珠,差點把冠笑歪:「也罷!哀家就勉為其難,應了這門親!」

滿殿人都愣住了。太后指著大黃狗,護甲片在空中畫了個圈,聲音洪亮:「從今日起,這狗就是哀家的孫婿!每年俸祿……賞它十斤上好的骨頭!再賜黃金狗碗一個,比丞相家的金飯碗還大!」

「謝謝皇!」糖糕開心地拍手,小臉上的芝麻都笑掉了,「大黃以後有骨頭吃了!比李狗蛋的糖葫蘆還香!」大黃狗「汪汪」著轉圈,尾差點掃翻太后的香爐,香灰撒了一地。李狗蛋見狀哭得撕心裂肺,差點背過氣去,丞相抱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連掉在地上的拂塵都忘了拿,只留下一串「造孽啊」的嘟囔聲。

蘇桃看著太后,肩膀笑得直:「母妃,您這是……病急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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