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未如此“灰暗”。他堂堂鎮北王,竟然被老婆和老媽聯手“欺負”,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在京城貴公子圈裡混?
“好吧好吧,”他舉起雙手投降,“我去洗碗,行了吧?”
“這就對了嘛!”太后立刻換上笑臉,拍了拍他的胳膊,“快去快去,哀家還等著看你給桃兒削蘋果呢。”
蘇桃也笑眯眯地說:“王爺辛苦了,洗完碗給你加個。”
蕭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膳廳,花布圍在後晃盪,背影說不出的落寞。糖糕跟在他後,手裡拿著塊抹布,聲氣地說:“爹爹,我幫你桌子呀!”
蘇桃和太后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后,”蘇桃挽著太后的胳膊,“您這招‘苦瓜宴威脅’真管用!”
太后得意地揚了揚下:“那是自然,哀家還不知道他那點病?最討厭吃苦瓜了。”
兩人相視一笑,慢悠悠地往膳廳走。剛到門口,就看見蕭策正在水槽邊洗碗,糖糕站在小板凳上,拿著抹布胡著桌子,父倆上都濺滿了水花。
“爹爹,你看我得多幹淨!”糖糕舉著抹布炫耀,臉上還沾著麵。
蕭策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手幫掉臉上的汙漬:“好了好了,快去讓春桃給你洗洗手。”
蘇桃靠在門框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暖暖的。太后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
“你看他,”太后說,“以前啊,他總是板著個臉,跟誰欠了他錢似的。自從娶了你,倒是越來越有人味了。”
蘇桃笑了笑,沒說話。知道,蕭策的高冷只是保護,骨子裡其實是個溫又護短的人。只是以前沒人能走進他的心裡,直到這個“沙雕”穿過來,把他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卻也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好了,不看了,”太后拍了拍的手,“哀家去給你燉點燕窩,補補子。”
蘇桃點點頭,看著太后走向廚房的背影,又看向還在洗碗的蕭策,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其實也好的。雖然有時候會“欺負”他,但更多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溫馨和快樂。
“喂,王爺,”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洗完碗給我削個蘋果唄?”
蕭策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無奈地說:“蘇桃,你就不能讓本王消停會兒?”
“不能!”蘇桃把臉在他背上,“誰讓你是我老公呢?老公就是用來欺負的!”
蕭策:“……”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煩惱”,就是娶了這麼個既可又可氣的媳婦,還附贈了一個“幫兇”太后和一個“小跟屁蟲”兒。
不過,看著蘇桃滿足的笑臉,聽著糖糕咯咯的笑聲,他又覺得,這“煩惱”好像也甜的。至,這王府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了,而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家。
“行了行了,”他轉過,颳了刮蘇桃的鼻子,“蘋果給你削,碗我也洗,但是……”
“但是什麼?”蘇桃眨著眼睛問。
蕭策湊近,在耳邊低語:“今晚,你得陪我看兵書。”
蘇桃立刻苦了臉:“王爺,看兵書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看話本吧?”
“不行。”蕭策板起臉,“作為鎮北王妃,得懂點兵法。”
“我才不要!”蘇桃掙他的懷抱,“我要去吃太后燉的燕窩了!”
說完就跑,蕭策在後面無奈地笑了笑,繼續低頭洗碗。過窗戶,照在他上,也照在那堆洗得乾乾淨淨的碗碟上,閃著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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