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立刻告狀,小手指著蘇桃:“爹爹!孃親說要驗生活,結果錢包被了!我們一天沒吃東西了!”
蘇桃梗著脖子,把最後一點饅頭渣塞進樂樂裡:“這‘社會毒打’!讓孩子們知道人心險惡,以後才不會被騙子騙!”晃了晃空的手,襬上的泥漬隨著作裂開細紋。
蕭策看著鬢角散落的碎髮,還有樂樂臉上蹭的灰,突然笑了。他從袖中掏出個油紙包,桃花的甜香瞬間蓋過了饅頭的乾:“剛路過‘香齋’,買了你吃的。”
蘇桃眼睛一亮,指尖剛到油紙包又猛地回:“我在教育孩子!不能吃!”
“嗯。”蕭策剝開一塊餅,直接塞進裡,皮碎屑落在襟上,“教育得很好,下次別教了。”
【第三幕:太后的“神助攻”】
回王府的路上,糖糕騎在蕭策肩上,小胖手揪著父親的發冠晃悠。樂樂被蘇桃抱在懷裡,裡叼著半塊桃花,滿足得直哼哼。路過綢緞莊時,蘇桃突然拍了下腦門:“等等!我想起來了!”
蕭策挑眉,看著妻子在髮髻裡:“想起什麼?”
“太后昨天塞給我的髮簪!”蘇桃出支赤金鑲玉簪,在下晃了晃,“說怕我們娘仨死,在夾層裡藏了銀票!”
蕭策看著那支簪子上嵌著的鴿紅寶石,默默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母后不可能放心。
“叮”的一聲,蘇桃從簪頭夾層裡出張銀票,百兩的面額在下泛著金。笑得眼睛眯,像只到的狐狸:“看吧!我就說窮遊是驗!不是真窮!太后果然是親!”
糖糕在蕭策肩上拍手,小靴子踢著父親的脖子:“孃親好厲害!我們有錢買包子了!”
樂樂也跟著喊:“錢錢!包包!!”
蕭策無奈搖頭,手替蘇桃攏了攏被風吹的髮,指尖到耳後細膩的:“下次想驗,跟我說。”
“說了你肯定不讓!”蘇桃把銀票塞回髮簪,哼了一聲,“不過……”看著銀票上的紋路,又看看蕭策,突然咧一笑,“下次還是富遊吧!窮遊太費孃親了,差點把我紙片人!”
【尾聲:王府的“窮遊”後症】
當晚的晚膳上,太后聽了暗衛繪聲繪的“窮遊報告”,笑得手裡的翡翠湯匙掉進了參湯裡。
“桃桃啊!”老祖宗拍著桌子,眼淚都笑出來了,“下次帶哀家一起去!哀家還沒試過蹲在路邊啃幹饅頭呢!想想就刺激!”
蘇桃正抱著樂樂喂粥,聞言打了個哈欠:“不了不了,還是讓王爺帶我們下江南吧,住最好的客棧,吃最貴的蟹黃湯包!僱八個廚子,每天換著花樣做!”
蕭策端著安胎藥進來,聞言挑眉:“夫人想去江南?”
“想去!”蘇桃眼睛亮晶晶的,把樂樂往他懷裡一塞,“帶糖糕和樂樂一起,住水景房,僱條畫舫,每天早上吃三套點心,中午吃滿漢全席,晚上……”
蕭策放下藥碗,俯靠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可以。”他頓了頓,聲音低,帶著笑意,“但下次再跑出去‘窮遊’……”
“怎樣?”蘇桃眨眨眼。
“就把你綁在床頭,讓你天天看我批軍報,看到你求著要去窮遊為止。”
蘇桃了脖子,卻忍不住笑了。窗外月過窗欞灑進來,照亮蕭策眼底的寵溺,遠傳來糖糕和孃的嬉鬧聲,還有樂樂含糊的咿呀學語。
或許,所謂“窮遊”,不過是蘇桃把現代沙雕魂帶進古代的又一場鬧劇。而那個曾在花園嫌棄“行為怪異”的高冷王爺,早已在無數次飛狗跳的日常裡,心甘願地變了這場沙雕喜劇中,最任勞任怨的男主角。至於下一次“富遊”?誰知道呢,畢竟在鎮北王府,明天永遠比今天更彩——或者說,更沙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