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瞳孔猛地一,儘管早已猜到,但親耳聽到蕭運承認,他心中還是大意外。
那可是幽雲部落的四變長老!
那可是能讓兩大部落為之瘋狂的至寶龍骨!
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年,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通天的膽子和手段?
“你...”星河張了張,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想問的太多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就不怕幽雲和飛鷹兩大部落不死不休的追殺嗎?
但話到邊,卻變了一聲複雜的嘆息。
他看著蕭運那張年輕卻異常平靜的臉,忽然明白了。
問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重要的是,這個人,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他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也是一座尚未被髮掘的寶藏。
是敵,是友,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哈哈哈...”星河突然放聲大笑,打破了凝滯的氣氛。
他上前幾步,重重地拍了拍蕭運的肩膀,力道之大,讓蕭運的傷口都為之一疼。
“好!好小子!有種!”星河的眼中,沒有貪婪,沒有恐懼,反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欣賞和興:“我星河走南闖北幾十年,自認閱人無數,今天才算是開了眼!”
他拉著蕭運,重新坐回篝火旁,親自為他倒上一碗烈酒。
“喝!”
蕭運接過酒囊,看著星河那坦的眼神,沉默片刻,仰頭灌了一大口。
“老哥,你就不怕我連累你?連累這支商隊?”蕭運放下酒囊,沉聲問道。
“怕?”星河嗤笑一聲:“我星河的字典裡,就沒這個字,再說了,從你出手救下我們那一刻起,從我決定讓你跟隊那一刻起,咱們就已經是一繩上的螞蚱了。現在飛鷹部落的人也看到了你和我們在一起,你以為,就算我現在把你出去,他們就會放過我嗎?”
他指了指地上飛鷹斥候的:“他們只會認為,我太部落和你是同夥,是故意在演戲給他們看。”
蕭運默然。
星河說的是事實,他把事看得很。
看著蕭運瞬間冰冷的眼神,握的拳頭,星河知道火候到了。
他收起笑容,神鄭重地說道:“阿牛兄弟,你別誤會,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拉攏你,更不是為了你手中龍骨,而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的境,比你想象的還要危險,幽雲部落和飛鷹部落,都要殺你報仇,搶奪龍骨,甚至我們太部落部,那些想討好幽雲、或是想將龍骨據為己有的人,估計也早已在暗中盯著你。”
“你孤一人,就像是抱著金塊走在鬧市裡的三歲孩,下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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