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黃溪到了齊雲山的辦公室。
齊雲山跟沒事人似的笑呵呵道:“黃總,咱可是好久沒見了,今天咋想起來看我了?”
“齊市長這是反咬一口,”黃溪笑道,“東塔子工程還沒結束,您就駐紮開發區不管我了,還怪我不看您。”
“哈哈,沒辦法,開發區就是個爛攤子,說吧,今天找我什麼事兒?”
“別跟陸明遠較勁了,事已經發生了,誰也不想這樣的?”黃溪也不兜圈子,直正題。
“什麼事已經發生了?”齊雲山前傾,目中出一寒意。
“婉兒的事。”
“婉兒能有什麼事,在國外結婚生子,都好的。”齊雲山坐回沙發目看向窗外,掩飾心中的苦悶。
見齊雲山還在,黃溪也不想說破,道:“我很瞭解婉兒,如果知道你針對陸明遠,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我希你從婉兒的角度出發,放過陸明遠吧。”
“黃溪,你說話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我為一市之長幹嘛要針對陸明遠,他從我的開發區搶走萬雲製藥和百集團,我說什麼了嗎?我還恭喜他呢。”
“那你也是懷恨在心了。”
“黃溪,你還當我市長嗎?”齊雲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我當你是我的兄長。”黃溪也不示弱跟著站了起來。
“...”齊雲山卻是愣住了,沒想到黃溪會說出這種話來。
其實,在楊一夫當市長的時候,他和黃溪屬於一個戰壕的,都被楊一夫欺負,甚至聯起手來對付楊一夫。
當然,最大的功臣屬於陸明遠。
平心而論,那時候他也是謝陸明遠的,讓他為了最大益者。
可偏偏是兒的事,讓他接不了,兒因為陸明遠才遠走他國,卻又懷了陸明遠的孩子不願意打掉,這些都是次要的,最讓齊雲山接不了的是兒竟然豁出生命也要保住陸明遠的孩子。
當爹的怎能接這個現實,你陸明遠孩子的命是命,我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而這一切都是陸明遠造的,怎麼能原諒他!
“齊市長,我再說句不好聽的,你和陸明遠鬥,不會是魚死網破,只能是您黯然跌落。”
聽到這話,齊雲山心中的怒火又上來了,直直的瞪著黃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還用我威脅嗎?你只是不冷靜!”
黃溪語重心長道,“陸明遠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連省紀委的駐地他都敢闖,他會在乎你的辦公室嗎?
再有杏山縣最近發生的事你都不知道嗎?多人被他送進去,你掰著手指都數不過來,還有,”
黃溪頓了頓,“省文化廳副廳長被吊起來的事,你也不知道嗎?”
齊雲山詫異的看向黃溪,什麼意思,這也是陸明遠乾的?
黃溪又道:“齊市長,婉兒不想您針對陸明遠,婉兒也更需要您這個市長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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