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山更是暴躁了,黃溪的話裡三番兩次的暗示他會落馬,簡直太過分了。
“你認我這個妹妹嗎?”黃溪卻是反問一句。
“呵,”齊雲山倒是冷笑著:“好啊,妹妹,跟哥哥說說,哥有什麼問題。”
“嫂子有問題!”
“...”齊雲山的眼睛頓時瞪圓了。
齊雲山有沒有問題,黃溪還真不知道,但齊雲山的媳婦衛生局副局長孫亞茹可是真有問題的。
“有什麼問題?”齊雲山著心的張問道。
黃溪道:“樺林仁心安和醫院是我蓋的,結賬的時候我意外得知,嫂子在裡面有乾,5%分紅十年。”
“...”齊雲山差點暈過去。
黃溪又道:“三年前我就知道,可我從不把這種事當做籌碼,您因為東塔子工程不肯幫我,我都沒提出這件事,現在,因為陸明遠我必須提出來了。”
“我真的不知道有乾...”齊雲山坐回沙發,臉漸漸白了。
仁心安和是樺林第一傢俬立醫院,乾就是沒有投資而贈送的份,而孫亞茹是衛生局副局長,直接管理私立醫院,收分紅的事辦的出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齊雲山的份,孫亞茹可以利用這個關係替仁心安和醫院辦很多事。
齊雲山太瞭解孫亞茹了,膽子大的很,
就在齊婉兒剛出國的那個月,齊雲山批了一筆裝置購置補款給仁心安和醫院,雖然是按照市裡的政策批的,可是,現在想想,不好說裡面有沒有貓膩,
因為稽核的過程他本沒有參與,都是下面一層層報上來的。保不準這一層層裡就有孫亞茹的影子,而下面的人,也就睜一隻閉一隻眼了。
“齊大哥,您也不想想,婉兒在法國那可不是一筆小的開銷,婉兒的工資和你們兩口子的工資夠嗎?”
夠嗎?齊雲山也不知道,他的確不瞭解在國外生活到底需要多錢。
一直以為是婉兒攢下來的工資夠用了,甚至他還擔心孫亞茹跟他要錢,畢竟他把家裡存的十萬塊都給了關山月,不過關山月也的確會賺錢,差不多都賺回來了,他只是不好跟關山月要。
黃溪又道:“不過,您放心,不管到什麼時候,婉兒都會喊我一聲姑姑,所以,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出賣你這個哥哥的。
只是,我怕,天下沒有不風的牆,這件事不是機,如果陸明遠想針對您,就很容易查到。”
黃溪語重心長的說著,齊雲山的腦子裡已經一鍋粥了。
齊雲山看了下手錶,道:“一會還有個會議,今天就到這吧。”
“好的,想清楚了就給妹子打電話。”
黃溪毫不遲疑的離去,溫牌打了,威脅牌也打了,道理也講了,齊雲山若是再不收斂,黃溪也阻止不了陸明遠的,傷害最大的只能是齊婉兒了。
快下班的時候,陸明遠到了山月茶社。
雖然黃溪說要找齊雲山談,但陸明遠可不能完全依賴黃溪,他更喜歡自己掌握主權。
就算答應黃溪不拉齊雲山下馬,
。看看臉點山雲齊給能不表代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