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看向梁夢溪,沒安什麼好心?
梁夢溪道:“我就有什麼說什麼了,他就是故意讓我和您出差,再傳出緋聞的,他是故意針對您的,拿我,拿我當犧牲品。”
陸明遠聽這話不太高興了,苦笑道:“我有那麼好嗎?”
梁夢溪道:“他們都是這麼說的,所以,他就是故意的。”
本來,陸明遠還想憤怒一把,
一句‘他們都是這麼說的’,讓陸明遠怒不起來了。
麻痺的,這外界傳聞也太蛋了吧,怎麼就變了毋庸置疑的了。
哪個男人不好,憑什麼這麼說我啊!
梁夢溪說完這句話,也知道陸明遠肯定不高興了,或者還會很難為,
又道:“對不起,我也是在說外面的傳聞,都是他們說的。”
陸明遠心道就算是他們說的,也不代表你不是這麼想的。
算了,沒必要和計較這些。
陸明遠依然搖頭道:“我也有什麼說什麼吧,任書記的決定,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覺得他一定是在籌劃著什麼,所以,我只能隨波逐流,看看那個岸邊到底在哪裡。”
“所以,你也要拿我當犧牲品嗎?”梁夢溪一臉哀怨道。
陸明遠無語的頭,心說,你跟我講難有什麼用,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再說了,等大功告那天,倒是可以看在你的確有難的份上,幫你調回市政府,這就不錯了,在此期間,不可能什麼事都幫你的。
梁夢溪看著陸明遠頭,卻不認為他在為難,在陸明遠來開發區之前,也過自己的關係打聽過陸明遠的況,確定他是個不服管的人,而且很有手腕,就連杏山縣縣委書記朱良平都被他頂撞過,朱良平的兒子也被他揍過,所以,陸明遠不會怕任忠笑的,肯定是在實施他的什麼計劃。
只是...
‘噗通~’
梁夢溪跪下了,
“陸主任,我顧不上您的計劃了,我替我兒子求您了,他真的一個晚上都離不開我啊!”
梁夢溪聲淚俱下,陸明遠連忙將扶起按回到沙發上。
陸明遠也是真的發愁了,這個單親媽媽的的確不容易,他兒子也八九歲了,按說不該這麼緒化,沒媽媽在旁就不睡覺,就是慣出來的,可這又不是自己該評價的事。
陸明遠也不能讓梁夢溪在這繼續哭哭唧唧了,只好說道:“好吧,我跟任書記爭取一下吧。”
“謝謝陸主任,我相信您想辦就一定能辦到。”梁夢溪說著還鞠了一躬。
陸明遠擺手道:“不用給我戴高帽,我盡力就是了,現在主要是明天的接待工作,你還是要親自過問一下,我對辦公室不太放心,尤其是許嘉敏,一定囑咐,江南電子的客人和萊茵力不一樣,不能把人家灌多了。”
“好的,我這就去。”
梁夢溪心好了不,走到門口,回頭又道:“陸主任,這家投資公司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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