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右手開始抖,不是帕金森那種細的震,是整隻手從手腕到指尖猛地一,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接著是左手,然後是雙臂,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從肩膀到腰腹,每一塊都在收繃。
臉上也開始出現痛苦的表,閉得死死的,牙齒咬著下,額頭上的青筋一暴起來,像蚯蚓在皮下面爬,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短淺,彷彿吸不進足夠的空氣。
很快雙手猛地抓住口的襟,五指深深地嵌進裡,像是在撕扯什麼,又像是在按住什麼。
孟逸林雙手揮了一下,兩名護工這才上前按住徐允昌,不讓他傷害到自己。
徐允昌被人按住,眼睛猛地睜大,嚨裡發出含混的氣音,像風從破損的門裡進來,嗚嗚地響。
陸明遠也在觀察著徐允昌,眉頭微微蹙起。
再看孟逸林,不不慢的從診箱裡取出一三寸長的銀針,在酒棉上了,走到徐允昌邊,左手按住他的頭頂,右手持針,快速刺了百會。
針尖沒頭皮,捻轉了幾下,徐允昌的猛地一,孟逸林又取出第二針,刺關,針尖破皮,捻轉,提,手法很重,徐允昌的手臂搐了一下。
第三針,神門。第四針,膻中。四針落畢,徐允昌的像被走了什麼東西,慢慢地了下來。
頭一歪,靠在了護工的肩膀上,看不出是昏迷了,還是累了。
“孟專家,我父親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徐世明張的問。
孟逸林道:“百邪癲狂,急火攻心,肝上,夾痰濁上擾清竅。不是臟腑的實病,是志病。
病在神,不在上,所以西醫查不出來,一般的藥也治不了。”
“您可有辦法醫治?”徐世明問。
“有倒是有,只是...”
孟逸林有些糾結著。
徐世明連忙道:“孟專家,診金不是問題,您儘管想辦法。”
孟逸林擺擺手道:“錢是次要的,我需要給他開一副藥,每天按時服用,不過,眼下我需要立刻給他再次針灸,我這次要採用的針法是在鬼門十三針基礎上化出的。”
說到這,孟逸林又停頓了。
蘇銘川不由得看向陸明遠,想問什麼鬼門十三針,
卻見此時的陸明遠微張,眼睛睜大了,似乎很意外似的。
孟逸林繼續道:“這套針法名鎖魂針,是我獨門針法,專門鎖住病人走散的魂魄,不讓邪氣再侵。
不是我心窄,是這套針法太過霸道,用不對反而傷人,所以一般我不外傳,連我自己的徒弟都沒教。”
徐世明愣了愣,不外傳啥意思?我們也沒有想學的意思啊...
再看孟逸林,目偏了偏,方向是衝著陸明遠的。
蘇銘川剛想喝口茶水,重重的放下茶杯,道:“明遠,咱們走!”
陸明遠笑了笑,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