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咱們華妃,瞧這嫻貴人剛侍寢一次就被嚇出了心疾,唉喲,得虧是在皇家,若是普通高門大院,怕是命都留不住了吧?”
齊妃昨兒聽到這訊息可高興壞了,拉著三阿哥的手絮絮叨叨了半個時辰還不夠,今兒當著正主的面兒繼續輸出,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猖狂。
自詡是三阿哥的生母,在這後宮裡是除了皇后和端妃是陪伴皇上最久的人。可同為漢軍旗,華妃總是在頭上不說,還經常笑話的三阿哥愚笨。
如今可好了,三阿哥最多是讀書不,可這華妃,可是能嚇死人的存在呢。
華妃憋著口氣,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莞貴人。
“也不知道你們甄家怎麼養的孩子,這樣一個一風就倒的也敢送進宮裡來,不怕出了事連累皇上嗎?”
甄玉嬛在心裡嘆了一千八百口氣,還是得打起神為甄玉婉說話:“華妃娘娘所言有失偏頗,這秀選秀都是經過統一檢查的。嫻貴人是早產,子有些虛弱,雲遊的大師說需得養在有山有水遠離紛爭的地方方能平安長大。
自前年接回府,嫻貴人的子確實再沒有鬧過病,選秀時務府的記檔也有留存,華妃娘娘儘可檢視。”
有果郡王和舒太妃的幫助,甄玉婉的行蹤確實是有跡可循的,即便是華妃翻出個底朝天,也是健健康康回的甄府。
華妃敢在後宮囂張,但選秀經手的務府這個龐大的系,可不是一點銀子就能說了算的地方。
甄玉嬛的解釋被所有人聽在耳朵裡,好好兒的一個后妃,被嚇出了病不算還要被華妃扣上欺君的名頭,一時間大家對華妃更加厭惡。
看到華妃的表有所退讓,甄玉嬛繃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別人不知道還不清楚嗎?那好妹妹哪裡有什麼病,不過是不想去請安刻意溫實初給改了脈案罷了。
若是華妃強些非得再另找太醫把脈,可能就得去皇上那裡哭上一哭了。好在,華妃瞧著厲害,其實裡不過是個草包。
景仁宮的鬧劇和睡懶覺的甄玉婉無關,藉著養病的由頭,是演都不演了。每日由茉莉和時櫻伺候著梳洗後,有神了就下床吃,沒神了就人喂著吃。
填飽了肚子窩回被窩裡繼續在神世界看小說,這種不費眼又不費力氣的方式深甄玉婉的喜。
“小主,興常在和常在來看你了。”
安陵容比甄玉婉還要早侍寢,沒有皇后的搗,那份和甄玉嬛假裝出來的楚楚可憐不同,膽小的樣子十分得皇上的心意。
選秀時那桃紅映襯的一抹溫順,皇上的賞賜也格外些。
並且,進宮後敬嬪和善,教會了不規矩和潛在的為人世方法。再加上賠償了興常在的裳後,邊基本沒有了為難的聲音,便更加激甄玉婉當初的仗義執言。
“快,請們進來。”
抱窩雖好,有人說八卦更好。
夏冬春帶著七八個宮人,捧著大包小裹的藥材等走了進來。
“你快躺下, 我們自己知道坐著,不用你招呼。”
來的多些,和茉莉時櫻們混的很,十分自然的拉著安陵容找地方坐了下來。
“怎麼還拿了這麼多東西?”
這寢殿不算小,都看著滿滿登登的。
夏冬春起在盒子裡拉拉,大喇喇的拿出一完乎的野山參給了:“給你,我專門我阿瑪找來給你補子的。瞧著你結結實實的樣子,沒想到裡如此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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