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這些是什麼?淑和怎麼看不懂?”
難得淑和休沐,雖然是公主,但因為進了尚書房,便和三阿哥一起,難得有一次休息。
一大早上,淑和就膩歪在呂盈風邊不肯挪步,不是湊到呂盈風上嗅一嗅,就是撥弄著頭上的珊瑚流蘇。
呂盈風手裡的筆擱置下來,手把淑和側著攬住。
並沒有回答淑和的問題,反而輕聲問道:“淑和,還記得咱們在府中,額娘沒有拿起筆的時候,過的什麼日子嗎?”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外頭簌簌的雪聲傳進母倆的耳朵裡。
為了讓公主和們娘娘好好親香一番,宮人們都有眼力見的退了出去,在門口守著。
倒也方便了母倆說些悄悄話。
淑和眼底的好奇和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的角拉直也學著呂盈風的樣子小聲的說道:“記得,那時候有皇額娘送來的賈嬤嬤在,不許兒吃飽,還用了兒做服的布料。
額娘雖然有銀子,但大廚房每次都著皇額娘,華娘娘和齊娘娘的院子,後來又著芳貴人的院子,額娘這裡總是要等著,冬日裡飯菜變得涼颼颼的,一點也不好吃。”
呂盈風了淑和的小腦袋,原主其實進府時還算得寵,只不過太清醒了,沒有給足皇上想要的緒價值,再加上那張不饒人的,漸漸的也就沒有那麼特別了。
雖然這也讓年世蘭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過上,但也讓後院的奴才看菜下碟,過的委實說不上好。
“記得就好,雖然咱們現在的日子好過,但淑和,這靠的不是你這個皇阿瑪的公主份,也不是額娘賢妃的份,你能明白嗎?”
淑和開年就七歲了,這些道理必須理解,才能更好的在後宮生存。
子在大清不易,即便是貴為公主,也是不由己。
既然不確定能否改變命運,那就一定要教會孩子,這個世界的險惡和生存之道。心存善意的孩子必須要有天地相配的好運氣才能順當走到最後。
沒有那個順風順水的實力,就要努力提升自己。
淑和點了點頭,記事早的,也明白呂盈風的意思。
“額娘不是嚇唬你,子立足的本向來是一個院子到另一個院子,世道如此,額娘沒有太大的本事為你把這個世道改頭換面,便只能教會你更多的生存技巧。”
淑和躲著呂盈風微微鼓起的肚子靠進去,甕聲甕氣的說道:“額娘,我知道的。”
在自個兒宮裡頭,呂盈風向來是不戴護甲這東西的,礙事不說還容易著自己。
雙手替著拍著淑和的背,呂盈風裡呢喃的唸叨著:“額娘從前活的清醒也糊塗,你皇阿瑪雖然算不得特別可靠的,但額娘不奉承著,也就得不到好,連累淑和也不重視。
所以額娘想明白了,人活這一輩子都是要一個好名聲,你皇阿瑪更是如此。淑和,奉承諂並非大大惡違背良心的蠢事,只要能讓自己過的好,付出一些代價都是應當的。
自然了,額娘也不是要你把自己的利益架立在別人的骨上,那等子行徑可以對待敵人,但不能用在無辜之人上。”
淑和安穩的埋首在呂盈風懷裡,一點點把這些話聽進心裡。
“額孃的世之道可能也不那麼適用於你,所以淑和,你要慢慢索,說多看,和人往時多用不涉及旁人利益的趣事或自的見地作為談,切勿對旁人的生存之道指手畫腳,懂了嗎?”
雖然一時的妃位的起點離了難堪,但呂盈風也並不能保證淑和年後就能留在京城。
皇上是個很標準的古代封建帝王思想,能犧牲一個公主換來一時安穩的時候,他是不會吝嗇自己的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