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就是聖駕歸朝的日子,雍親王府燈火通明,大主子小主子都在準備著明日瑞福晉回府的事宜。
“正院都收拾好了嗎?”
胤禛對著水銀鏡看了看自己容煥發的臉,角的笑容不用刻意維持,始終上揚著。
蘇培盛弓著子,臉也是諂中帶著喜氣。
“都收拾好了,皇上親自派人來盯著,該翻新的翻新,該修葺的修葺。只是福晉那裡約莫是還有些雜,先福晉的件本就大多給了福晉,又把正院的擺飾也送了過去,難免有些凌。”
胤禛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就吧,宜修那裡本就不得皇阿瑪的關注,院子也只一個人住著,連個孩子都沒有,不打。
雖然心裡的計劃有兩版,但康熙還是更傾向於自己親自培養承乾這個方案,畢竟老四就不是什麼正經帝王教育的東西,帶壞了他的寶貝曾孫可怎麼好?
在這之前,康熙覺得胤礽的脈,新覺羅氏的福星,天賜的龍胎,應該有應有的排面。雍親王府可能會小住,但一定不能失了面子。
所以在回來之前,專門下了聖旨,把雍親王府的正院宮裡務府的心腹帶著人收拾了出來。和碩瑞禧格格,擁有承乾承坤這樣獨特又寓意恢宏的名字的龍胎,一個親王府的正院,也只是勉強相配。
至於雍親王的嫡福晉,不重要。沒有瑞福晉這一遭也是住不到正院裡頭的,上不得檯面。
“我去看看世蘭,你去和福晉說一聲,明日不能有一點錯。”
被惦記的年世蘭此刻完全沒有了張狂得意的心,面複雜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握著一張薄薄的信紙,慢慢的送到燭火上,一點點吞噬了其中令不解又心緒激盪的文字。
在獨屬於太子這一支看似被打散實則可以快速聚攏的勢力運作起來的時候,那曾經和芮寧過不去的年世蘭,很快就收到了該有的教訓。
年羹堯背靠雍親王得來的差事被降了職,不僅如此,還差些丟了命。
若不是他是個機靈會鑽營的,此時胤禛還會不會踏年世蘭的院子也不好說了。
而如今,年羹堯知道了自己到底應該是誰的奴才,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再冒犯主子。這一封信既是勸說也是低頭。
看著走進門的影,歡宜香在鼻子裡過了一圈卻突然寡淡無味。
“明兒瑞福晉回府,是皇阿瑪親自冊封的和碩瑞禧格格,世蘭若是和有齟齬,也儘量避開些。”
年世蘭的表很複雜,雖然沒有明白薩克達氏究竟怎麼了皇上的眼得了這樣的庇護,但知道,這個雍親王府,怕是沒有年世蘭作威作福的日子了。
“是,妾自然知曉。”
至於同宜院的宜修,在齊月賓死後就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是死了。
把正院給側福晉住,即使有雍親王福晉這個名頭又有什麼用呢?
宜修抱著頭,哭著和剪秋喊著那句“剪秋,我的頭好痛。”可惜就連府醫,兩人都是不敢請的。
明日皇上回京,瑞福晉帶著祥瑞龍胎回府,這個時候鬧起頭疼腦熱的,是對皇上不滿嗎?宜修雖然不聰明,但在這方面還是有點理智的。
“明兒就不能總看見你了。”
芮寧窩在弘皙懷裡,雲雨後如桃花一樣燦爛的小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僅好看,還有些不合時宜的妖。
弘皙赤著膛,攬著芮寧的子不願放開。
“等等我,我會安排好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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