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到底是掛著雍親王側福晉的名頭,回京不回府難免不好聽。
這段日子在草原一刻也不得閒,弘皙本來白皙的皮也曬了健康的。
那雙因為騎馬箭留下薄繭的大手著芮寧的肩膀,微微用力挲幾下,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芮寧的手放在弘皙的上,指腹用力了,手極佳的彈不自覺在上頭用指甲畫了個圈。
弘皙捉著芮寧不安分的手用力了些,紅痕加重,倒有了瘀的痕跡。
“你便是每次在同一個地方都劃上一道,今後就了疤痕,這樣該有多好。”
芮寧沒有說話,只是抬著頭去尋了他的,手上果真使了力氣。
弘皙的腦子被慾和痛同時支配,竟有些大逆不道的念頭攀升。
攬著芮寧的子平穩了呼吸節奏的時候,他突然啞著嗓子開口:“不如咱們就這麼走吧。”
這大概是弘皙說過最不負責任也是最不過腦子的話了。
芮寧把頭埋在弘皙的口,抓著他的胳膊,語調裡帶著哽咽和抖:“我是小門小戶出,即便走了也不過是當自己多吃了幾年珍饈穿了些綾羅,你不一樣,你生來就是皇子,你不該跟我一起過那樣的日子。
你還有阿瑪,有你放心不下的親人族人,能得你陪伴已經很好了,我不能貪心其他。”
兩個人都知道此時回去怕是得有些日子不能見面,本就有無數要宣洩。又正值荷爾蒙上頭支配智商的時候,芮寧的話更是弘皙陷和愧疚中,不可自拔。
天破曉,床榻才收拾乾淨,只不過也到了出發的時辰。
好在都年輕,熬一夜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只是康熙抱著孩子的眼神有些人不好意思,這麼大歲數了,吃瓜也不知道注意份。
“十三弟!”
芮寧突發奇想有了思路,把胤祥喊了來。
弘皙抱著承坤歪著頭看,大的小的都好可。
芮寧看著已經可以利索騎馬的胤祥笑的雙眼放。
小小的車窗僅能容納和承乾的腦袋出來,芮寧歪頭,目坦然又理所當然的使喚著胤祥:“你瞧瞧我和承乾,記住我們的樣子了嗎?”
胤祥點頭,心裡大約知道了芮寧的想法。
而後車窗裡兩個可的腦袋了回去,換了弘皙和承坤。
“你再記住弘皙和承坤的模樣呀,我們要畫在一起哦。”
芮寧的聲音過車廂傳了出來,胤祥用無奈的眼睛看著弘皙,試圖讓這個理智清醒的侄子給他做主。
然而侄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找他要人的侄子了,他變了。
在昨晚又一次經歷糖炮彈後,弘皙對這等使喚叔伯的小事,已經可以駕輕就的不開口甚至贊同了。
胤祥也沒抱有什麼希,認真的記下了剛才的畫面,準備回去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