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府上許久,又得了皇瑪法的冊封,裳首飾定不能簡單了。
四叔的後院雖然人才不多,但心氣兒高的也不,先敬羅裳後敬人,還有皇瑪法撐腰,芮寧不需要看任何人臉,哪裡不痛快了,就讓梔子或馮梅送信進宮。”
弘皙絮絮叨叨的的想到什麼說什麼,唸的承乾和承坤都昏昏睡了。
他一雙手跟著忙活,早上為了馬車上舒坦,只給芮寧穿了簡單方便的裳,頭上也並未多用金玉點綴。
眼瞅著要到城門口,弘皙和桃等人一起忙活著,把雲錦為底金銀線為繡的紫旗裝給換了上,又用了整套點翠的旗頭裝飾。
就連上的首飾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料子,手溫潤通細膩。
“下車穿一穿這花盆底,有孫嬤嬤和圖嬤嬤扶著你,不舒坦一會兒,回去就好了。”
五公分的花盆底並不算特別高,弘皙在八公分和十公分的花盆底上流連許久,還是沒捨得讓芮寧這個罪。
一直到外頭胤祥來催促,弘皙才不得不了個香出去騎馬。
雍親王府眼看就在眼前了,芮寧的表一點點的委屈下來。
孫嬤嬤和圖嬤嬤番哄著,又抱著承乾和承坤來作揖,才芮寧維持住了表。
圖嬤嬤是康熙送過來看孩子的嬤嬤,出包赫舍里氏,和胤礽的外家是一家的兒,對芮寧這個主子和承乾承坤兩個小主子別提多在意了。
“正院也就勉強配得上咱們福晉的份,府裡大事小有皇上看著,福晉只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和承乾阿哥承坤格格就好。其餘的咱們都不往心裡去,宮裡來信兒了,絕不讓福晉掉。”
圖嬤嬤的哄人功力簡直比孫嬤嬤還要老道,芮寧很快就眉開眼笑的扶著的手下了車。
胤禛去前頭接駕了,芮寧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個沒有修煉到家笑容虛偽的福晉,宜修。
小手在鼻子前邊扇了扇,白皙的手腕從重金刺繡的袖口落,宜修不知道應該先氣那通的氣度,還是氣那都沒有的裳了。
只是回過神,芮寧這明晃晃的嫌棄也很拱火,宜修忍了又忍,手心都破了皮,才勉強把人迎了進去。
“都是皇阿瑪心疼,妾住在正院,福晉不會生氣吧?聽說這正院是先福晉的住,福晉被扶正後王爺也沒有福晉挪院子,可見是覺得福晉的份也不般配呢。”
和弘皙分開心裡不痛快,有火氣撒出去對才能好。孫嬤嬤和圖嬤嬤對芮寧的怪氣接良好,甚至覺得宜修能讓主子撒氣是天大的福分。
宜修後跟著年世蘭和李靜言,兩人今日都乖巧的像鵪鶉,裝聾作啞只負責觀察自己的帕子。
至於後頭的格格們,更是不敢出聲。
“瑞福晉這是哪裡的話,皇阿瑪的安排自然是極好的。”
宜修打了原主的胎,還故意引導原主往年世蘭上賴,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說一聲罪魁禍首不過分。不過是言語譏諷兩句,芮寧都覺得太給臉了。
正院是務府得了康熙的令親自來修葺的,華大氣明,讓後頭的人都一飽了眼福。
“得了,我也累了,妹妹們就回去吧,無事呢,在正院附近轉悠,擾了阿哥和格格的休息,怕是有幾個腦袋都賠不起呢。”
這可是弘皙今日親口教的話,芮寧端著架子的模樣讓孫嬤嬤和圖嬤嬤很欣。
就該這樣,他們主子金尊玉貴,小主子更是人上人,哪裡能由得下頭的潑皮剮蹭?
人都攆了出去,院子裡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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