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雍親王側福晉,雍親王本人每個月能見到芮寧的次數用一隻手的手指頭就能數過來。偏他還沒有立場生氣,誰家福晉能這麼得皇上重視,都得被高高的捧在腦袋頂上坐著。
芮寧幾乎是住在了宮裡頭,天熱了不適合坐馬車,天冷了會凍著孩子,下雨了不好走,颳風了不適合趕路。春禧殿裡一應俱全,不僅有母子三人常用的件,甚至連弘皙的一應好都準備的齊全周到。
了懶腰,芮寧手把被窩裡兩個嘟嘟的胖娃摟過來親了兩口。
“額娘,快起來呀,翁庫瑪法說今兒有稀罕事跟咱們說呢。”
三四歲是知事的年紀,康熙對承乾和承坤從來沒有瞞過二人的世。尋常沒有胤禛在的任何一個場合,兩個孩子都是以翁庫瑪法來稱呼康熙的。
雖然開了春,但天氣仍舊是冷的。芮寧不願意回府折騰,這幾日都在春禧殿住著。
想了想,昨夜弘皙只說了有熱鬧,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瞞了什麼好玩兒的事。
“起來了起來了,難得休沐,你們兩個也不多睡會兒。”
啟蒙的阿哥格格都是披星戴月的去上課,承乾和承坤從小就是神棒棒棒棒的小孩子。不僅跟得上進度,甚至不覺得疲累。充能一晚續航一天完全沒問題。
承乾爬起來小小的人舉著芮寧的裳披在的肩膀上,老氣橫秋的說道:“阿瑪說了,天冷起床不加,老了渾都會疼。”
承坤抱著芮寧的腰還在懷裡賴皮,梳好的小發髻被拱的炸了,嘟嘟的臉蛋也跟著點啊點,附和著哥哥的話。
芮寧拍了拍弘皙的枕頭,表示自己才不會那樣。
母子三人從床上爬起來已經是巳時初,簡單用了些湯麵,芮寧帶著承乾和承坤先去了咸安宮。
“阿瑪,你在嗎?”
弘皙覺得委屈了芮寧,康熙覺得委屈了龍胎,簡單的在宮裡走了一個合乎份的儀式,並且把芮寧的名字記在了新覺羅弘皙這一序的玉牒上。
所以在宮裡,芮寧跟著弘皙一道喊胤礽一聲阿瑪,是非常合乎規矩的。
胤礽從書房裡出來,看著自來的兒媳婦臉上不自覺的掛了笑容。
“不是去找你皇瑪法去,來我這裡做什麼?”
他雖然話說的嫌棄,但手腳不慢,把承乾和承坤同時抱起來都不覺得吃力,一看就有好好鍛鍊。
“阿瑪你忘了嗎?你答應我的報喜圖還沒有給我。”
前些日子是年節,芮寧帶著承乾和承坤在毓慶宮陪著胤礽過年,吃酒時胤礽可能是緒上頭,也可能是難得暢快,和芮寧拼酒輸了,把自己許久未筆的丹青允了出去。
胤礽抱著兩個孩子騰不開手點,只好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沒那麼不服輸。
“記著你的呢,難為你日日惦記著。”
芮寧是個很難讓人產生惡的人,更別提自從有了後,整個毓慶宮說是翻天覆地也不為過。
就連弘皙的嫡福晉烏梁罕濟爾默氏都只當自己不存在,和芮寧之間從不用份相,姐姐妹妹喊的親熱。
芮寧嘻嘻一笑,招手把承乾和承坤喊了下來。
“阿瑪跟我們一起去嗎?聽說有熱鬧哦。”
胤礽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和他阿瑪還沒有恢復到能談笑風生摒棄前嫌的份上。雖然現在有承乾這個好孫子維持著和諧,誰知道他往乾清宮去的勤了,他阿瑪會不會翻臉不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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