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想了想,確實有日子沒去看一看保清了,心底有些氣虛,這氣也就散了去。
又撥了兩個暗衛去嘎祿府上看著保清,康熙也想看看這個大兒子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被寄予厚的保清倒是沒有辜負康熙的期待,他雖然在四書五經上屬於死記背,但兵法戰略可就是興趣所致了。
那幾個奴才也不難找,只要他躲起來,總能聽到似是而非的靜。
又要了嘎祿的管家,順著關係出去,很快就把幕後黑手找了出來。
還真是如今藩王的鍋,平三藩的戰線拉的很長,總有些黑心爛肺的喜歡挑孩子下手。
嘎祿的帽子溼了三頂,哭急尿嚎的和皇上保證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還是被人鑽了空子,就差以死謝罪了。
這存留的敵人不止三藩餘孽,康熙也知道急不得,扣了幾個月的俸祿,就算是對嘎祿的懲罰了。
解決完這事,康熙重新審視了自己大兒子。
雖然手段稚,畢竟才四歲,但也可以稱得上一句有勇有謀,就是易衝,耳子也。
配上錦瑟卻正合適,一個冷靜一個有執行力,門當戶對,年齡相仿,豈不是天作之合?
拿著這話去找了那拉庶妃,自然也得了肯定。
“文淵閣大學士之,配咱們保清綽綽有餘。更別說宋佳金柱又去平三藩,這職再往上走一走不說,封侯封爵朕也是給得。”
那拉庶妃自然是看自己兒子哪哪都好了,再加上有錦瑟在旁規訓,聽聞保清的課業也沒有落下,更是覺得熨帖。
“知知底的,還是要皇上拿主意才好。保清還小呢,皇上就惦記這些了。”
一句知知底,就了不僅贊甚至還有撮合之意。
康熙也笑,不過仍舊覺得那拉庶妃說得對,孩子還小呢。
保清現在沒有對皇阿瑪偏心太子弟弟的難過,眼睛亮晶晶的圍著看書的錦瑟轉圈圈,裡嘀嘀咕咕的碎碎念著:“錦瑟錦瑟,你瞧我做的好不好?”
錦瑟點頭,甚至都沒有分給保清一個眼神。
但是點頭就代表著肯定,保清現在要是有尾,可能就要搖螺旋槳了。
“錦瑟喝水。”
保清很習慣了錦瑟的小作,看抿了抿,順手就把一旁的茶杯送了過去。
錦瑟難得抬了抬眼,衝他眯著眼睛笑了一下。
“錦瑟錦瑟,明兒休沐,我們一起學做花燈吧!”
兩人日日膩歪在一起,誰有沒有特殊能力都是明鏡一樣。
錦瑟雖然懶得手,但是可以。
“好啊,我想要個小兔子的,保清給我做嗎?”
保清猛猛點頭,湊到錦瑟邊企圖跟著看書的節奏一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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