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了替的環和皇上的偏時,賈嬛那些手段通通失去了想象中的效果。
唯有示弱這一條,皇上顧及著皇嗣還算用,十次能有四五次去看上一看吃頓飯,也算是給賈嬛改善伙食了。
然而就是這四五次,沈羲和也會在事後添些。
管理後宮,哪裡能看著后妃這不舒坦那不痛快呢?既然賈氏的子這樣弱,那肯定是溫太醫的醫不夠紮實了,得換一個才行呢。
每次賈嬛了皇上過去,沈羲和就會跟著用換太醫的名頭來嚇唬賈嬛,一來二去的,皇上也膩歪了這戲碼,賈嬛也不敢保證皇貴妃會不會真的手,這出鬧劇也就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還以為賈嬛有多難對付,看著皇貴妃三言兩語的就讓這位截寵大戶失了寵,齊妃祺嬪和安嬪都是滿心的痛快。
“就這麼點本事,也敢拿出來招搖,可真是笑死人了。”
皇后的打胎小分隊如今了沈羲和啟祥宮的碎子姐妹團,三人加起來一個腦子,兩個負責說,一個負責打掩護。
祺嬪還是看不起安嬪,但祺嬪需要安嬪。
“自是沒有姐姐得皇上喜,皇上也不過是看在皇嗣的面子上,才任由胡鬧這麼幾次罷了。”
沒有了烏拉那拉宜修的各種要人命的指示,安陵容混到嬪位又得寵,日子早就不是從前那般任人可欺的狀態。
過的自在,又了那座大山,眉眼間的鬱都消了去,整個人舒展了許多,也耀眼了許多。
祺嬪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只貶低賈嬛,沒有拉扯皇上的不敬之心。
“就知道你會說話,這個給你。”
手腕上那串紫的濃郁的珠子是祺嬪最近的心頭好,只不過前幾次因為口舌快被欣貴人聽了去給皇上告狀,害被足了幾日後,為解圍的安嬪變了的用掃尾師。
在前頭悶頭髮揮,安嬪得寵,會在皇上面前為描補,一來二去的,倒也就了一段彆扭的分。算是友未滿,陌生人之上吧。
安陵容心思細膩容易多想,但對於祺嬪,從來不會深思。
跟著皇貴妃久了,心思好像也澄澈了許多。
有時候安陵容自己也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還真不是隨意說說的。
如今寶鵑了一個主子,自然是想著安陵容能安穩高升才好,沒了異心的奴才最是好用,安陵容雖然有些許明悟,但在自己沒有找到合適的替代奴才時,還是假裝無事發生一樣繼續用著。
“不過你們覺不覺得?賈答應的肚子,好像有點大。”
齊妃是有生育經驗的,再加上沈羲和有孕時,也算是日日看顧,所以對賈嬛的肚子格外的疑。
“好像是,本宮就說那個溫太醫不靠譜,偏賈答應非要用。”
沈羲和支著腦袋,眼睛隨著一旁毯上的弘晏來去。
前兩天敦親王福晉把弘暄和慶安送進宮小住,兩個孩子都是聽話懂事的,幫著看了幾日孩子,讓沈羲和空出時間辦了幾場小宴。
如今兩位小保姆離職了,這啟祥宮也沒有安靜下來。
不是溫宜來玩兒,就是弘時來看弟弟,齊妃祺嬪和安嬪就更別說了,已經是常客。
若不是康明珠有孕在臥床休養,怕是這啟祥宮的房頂都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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