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是在座的難得的細心人,話不多,但每次都能說出些大家願意聽也願意討論的話題。
“還能為著什麼。”
祺嬪笑的好大聲,沈眉莊還了皇上的銀子,賈嬛還了的銀子,真是作惡的報應。
“聽說沈氏現在可不會給惠嬪銀子用了,啊,沒了家族的扶持,哪裡還有銀子買這那藥的,哪還有臉見人啊。”
這樣簡單直白的分析,也就齊妃這個沒腦子的聽進去了,兩人湊在一起像是吃的小老鼠,雖然說的都不對,但是開心啊。
安陵容輕輕搖了搖頭,上個圈子是狼窩,每天活的疲累又心驚膽戰。
好容易逃離出來,從狼窩又跳到了白兔窩。
雖然了些謀算計,但也實在不算輕快,畢竟總要心這個擔憂那個,安陵容總覺得自己還沒有當了額娘,但已經幹了當額孃的活計。
只是這疑到底被記在了心底,賈嬛並不是能被嚇唬住的,當初井裡的福子那樣可怕,備驚嚇的賈嬛也能在最快時間分析出宮裡的形勢,選擇了最有利自己的一步。
安陵容在後宮這些年,逐漸也長了起來,被當初的敦肅皇貴妃那樣磋磨的賈嬛,不會是個一嚇就破膽的慫包,再加上溫實初那樣心,安陵容早就想明白了當初賈嬛的病的緣由。
有膽量有心機有手段的賈嬛,真的會被皇貴妃那不痛不的兩句話嚇到不肯爭寵,這本來就不正常。
不信任別的太醫,安陵容可以理解。
但不敢讓別的太醫看一眼,安陵容想,除非賈嬛這一胎有問題。
可如果生不下來,賈嬛早該去找可以陷害的件才對。
偏偏賈嬛最近深居簡出,很在外人面前面。
可若是孩子沒問題,賈嬛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安陵容腦海裡升騰,便是自己想想,就嚇的臉發白。
“你怎麼了?不舒服?”
沈羲和注意到安陵容的面和眼神的變化,在心裡讚歎了一句敏銳。
“只是想著,從前賈嬛並非那般安靜的人,雖然位分不高,但也有些手段,還是小心為妙。”
安陵容並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畢竟這樣誅九族的罪責,正常人應該不會犯才對。
所以還是更傾向這個孩子保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兩個沒腦子的夥伴。
然而齊妃和祺嬪沒往心裡去。
“還能有什麼本事?一個答應而已。”
沈羲和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心裡嘲笑齊妃和祺嬪,但人設不能丟。
安陵容嘆氣,覺得自己好難,就是勞累的命。
從這日起,安陵容變了後宮街溜子。
齊妃邊有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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