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的轉折就在這裡了......”安卿魚抿了抿,頗為無奈道,“沈清竹理這些事的時候,可還沒有覺醒墟呢。”
“據時間的推算,沈清竹應該是在劉伯說的那場大火的時候,覺醒的墟,然後沒多久,就去參加集訓了。”
“但現在......”安卿魚停頓了一下,“烏泉不覺醒了墟,甚至還是王墟之一。”
“這幾年的時間,可沒有人去教導他,指引他該怎麼做。”
“他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控制那些‘怪’們,在自己的‘家人’到傷害的時候,讓那些‘怪’們幫自己報仇......”
“說實話,我現在甚至覺烏泉已經不是第一次利用‘神秘’去理某些事了。”
談話間,紅纓已經把眾人接到了房間裡,並且關上了門,以免他們的談話,被劉伯聽到。
安卿魚說了這麼多,紅纓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也沒有從裴觀星上看到那些極端行為的影子,但卻也理解了。
因為裴觀星,就是反面的例子。
裴觀星什麼都不爭不搶,結果落了個什麼下場?
如果不是“神秘”摧毀了他的那所孤兒院,如果不是他住著一位“星神”,如果不是遇到了陳牧野,恐怕早就......
安卿魚嘆了口氣:“而且李家僱的那些人還對劉伯下手,讓他傷......劉伯在烏泉心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而我在醫治劉伯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開孩子們,忽略了這些,直到東窗事發才想起這些來。”
“是我疏忽了,我早該想到這些的。”
“砰——”
安卿魚話音還未落下,他們前就出現了一個悉人影——裴觀星。
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重落地的聲音。
那並不是什麼重,而是沒能從瞬間穿梭中反應過來而跌倒的烏泉。
“還算不錯,時間趕得恰好,東窗事未發。”裴觀星平淡到完全聽不出任何的聲音響起,“卿魚,給他們看看。”
接著,四五個臉發白,哆哆嗦嗦但不敢說話的人被裴觀星釋放了出來,丟到地上。
幾人上都了傷,流著。
不過他們卻都咬牙忍著,不敢吭聲。
“李堅白?”江洱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模樣,說出了他的名字。
要知道,江洱可還在空中飄著呢,而且的還是半明的。
在不瞭解的人看來,這就是個“幽靈”。
果然,本就忍耐著傷口疼痛的李堅白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其它幾個人也在看到江洱之後,一翻白眼暈了。
安卿魚臉古怪地看了一眼江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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