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帥帳之,氣氛抑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武糧草被燒,前線又被袁昊的新式投石車得抬不起頭,軍心浮,流言四起。曹坐在主位之上,臉鐵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鐘擺。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糧草,是他最大的命門!
就在這時,帳外親兵來報:“啟稟主公,營外有一人,自稱是袁紹舊部許攸,前來投奔!”
“許攸?”曹的眼睛猛地一亮。
許攸,字子遠,曾是袁紹麾下最重要的謀士之一,以貪財和多計聞名。渡之戰前,因家人在鄴城犯法被審,與袁紹生隙。
“快!快請他進來!不,我親自去迎!”曹竟是連鞋都來不及穿好,赤著腳就衝出了大帳。
他深知,許攸此刻來投,必有緣故,也必將帶來扭轉戰局的驚天大計!
“子遠,你肯來投我,我大事矣!”曹拉著許攸的手,熱無比。
許攸見曹如此禮遇,心中大定,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明公,袁昊小兒看似強大,實則外強中乾。其大軍糧草,盡數囤於烏巢。那裡守將淳于瓊,嗜酒如命,有勇無謀,防備鬆懈。明公若能親率一支兵,星夜奔襲,焚其糧草,則不出三日,袁昊十萬大軍,必不戰自潰!”
曹聞言,心中一,但旋即又升起一警惕。他盯著許攸的眼睛:“子遠,我武糧道剛剛被襲,你便來獻烏巢之計。此事,會不會是袁昊的圈套?”
許攸哈哈大笑:“明公多慮了!我正是因為家人被張星彩那毒婦下獄,才憤而出走!我與袁氏,有不共戴天之仇!豈會為他做說客?再者,袁昊小兒雖然猾,但他怎會料到我會在此刻叛離?此乃天賜良機,明公切勿錯失!”
曹沉不決。
就在此時,張星彩派出的“魅影”探子,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將許攸叛逃的訊息,送到了袁昊的案頭。
“許攸……叛逃了?”袁昊看著報,角緩緩上揚,出一冰冷的笑意。
他旁的賈詡,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也閃爍著興的芒:“陛下,魚兒,上鉤了!”
原來,許攸家人犯法被抓,本就是張星彩一手策劃。故意將此事鬧大,得貪財的許攸走投無路,只能叛逃曹。而許攸所知的烏巢報,也是袁昊故意讓他知道的“真相”。
這,才是“十面埋伏”真正的殺招!
“傳令張合、高覽!”袁昊眼中殺機畢現,“命他們各率一萬兵,在烏巢東西兩側的山谷中設伏!再傳令趙雲,率五千白馬義從,在外圍游弋,截斷一切退路!”
“文和,你隨我親率中軍,在烏巢之後,為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一張針對曹本人的天羅地網,無聲無息地張開了。
是夜,月黑風高。
曹最終還是選擇了賭博!他下自己的袍,換上普通士兵的甲,親率五百虎豹騎,五千銳步卒,人銜枚,馬裹蹄,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營,如同一群暗夜中的幽靈,直撲烏巢。
烏巢,袁軍糧草大營。
守將淳于瓊,果然如許攸所說,正在帳中與眾將飲酒作樂,爛醉如泥。
“殺!”
曹一馬當先,衝大營。五千兵如猛虎下山,見人就殺,見糧就燒。
沖天的火,瞬間撕裂了夜幕!
”!襲敵!襲敵“
”!草糧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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