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那是林清辭的秘律師。
——也是沈歲晚病床上拼死要查的人。
所有線索驟然擰一條帶的鐵鏈。
秦逐頌不是主謀,他只是被人推到臺前的痴人偶。
真正的棋手躲在影裡,借他的手,把沈歲晚變一場實驗品——觀察在“被極致寵”與“被徹底囚”的夾中,會不會重蹈母親的覆轍:在絕中自毀。
“畜生。”掐滅煙,推開車門。
“封了這轉運站。”對雨中的手下下令,“監控碟全拆,我要梁倩薇每一次取貨的路線,確到釐米。”
“蘇小姐,這是西區的地盤,來會驚......”
“驚?”冷笑,“告訴他們,蘇溫迎今晚辦事。誰敢攔,我就讓他全家餘生都喝飄著蔥花的餿粥。”
瑪莎拉衝進雨幕,車捲起半米高的黑浪。
凌晨三點,私立醫院長廊。
撞見剛從臺回來的霍硯修。男人襯衫皺得像爛的紙,眼底著未散的殺意。
“查到了?”他嗓音嘶啞。
蘇溫迎把溼的配送單拍在他口。
霍硯修盯著“絕對止蔥花”那行紅字,足足一分鐘沒。
“不止這個。”冷冷道,“簽字的是覃歐。霍硯修,你還要騙自己多久?你那位好大哥,圖的真是信託?”
霍硯修沒答。
他猛地攥那張紙,手背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崩塌的斷崖。
“他要的不是命。”他聲音從牙裡出來,“他要的是親手放棄自己。”
——讓在溫陷阱裡,慢慢相信反抗無用,最後像林清辭一樣,在寂靜中走向毀滅。
“下午三點,南郊化工廠。”蘇溫迎盯著他背影,“蘇家封外圍,裡面那道門,你帶闖。”
“我知道。”他沒回頭。
蘇溫迎轉向病房。
沈歲晚,撐住。
這雨,洗不淨這座城的。
而在南郊廢墟,巨大的鐘擺仍在溼中搖晃。
煙囪頂端,一道黑影翻開泛黃日記本,指尖過某頁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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