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他們發現資金鍊被霍氏無聲理熔斷後,直接撕開了最後的一層偽裝,劍走偏鋒去搶奪當年最致命的原罪。
“走。”
霍硯修甚至連傷口都來不及理,一把扯開車門,在發機暴烈咆哮的剎那,整輛車發了瘋一樣朝著沈家老宅的逆向方向狂飆而去。
凌晨四點
凌醫生剛把沈歲晚右手潰爛的黑斑用碘伏刷了一遍,老宅的警報系統就紅大作。霍硯修發過來的那條老教授被綁架的影片,一個位元組不差地落在了沈歲晚隨攜帶的平板電腦上。
“沈歲晚!你瘋了!你連路都走不穩去送死嗎?!”凌醫生看著一把扯掉輸管、單手從床底下出一把九毫米格克的沈歲晚,氣得手裡的鑷子都砸了。
“霍硯修在宗祠捱了家法,他的左手現在連槍都舉不起來。”沈歲晚臉白得像鬼,拖著殘破的右臂,單手把彈夾“咔噠”一聲頂上了膛,“秦家是要用我媽當年的藥毒母,把我們全留在這。我要是不去,那他今天就得死在西郊。”
等紅旗車咆哮著撞開西郊廢棄製藥車間的鐵大門時,雨剛停。霍硯修剛右手拎著槍跳下車,一轉頭,就看見沈歲晚頂著四十度的高燒,下了車。
兩人對視一眼,往前走。
大門是被霍硯修一腳踹開的。
“哐當”一聲巨響,塵土和小飛蟲在半空中散開。
手電筒慘白的柱瞬間撕裂了裡面的漆黑。空曠的廠房中央,幾臺廢棄的蒸汽機組像是一尊尊死不瞑目的鋼鐵棺材。秦老爺子就坐在最裡面的紅木椅子上,手裡杵著一文明,臉鷙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後,那個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教授被鋼死死勒在椅子上,鼻腔裡的供氧管已經掉了一半,正大口大口地著氣。
“霍家的小崽子,你他媽來得快。”秦老爺子冷笑了一聲,角扯的時候,臉上的褶子都在跟著抖。
他邊,十幾個端著自武的僱傭兵死士瞬間拉響了槍栓。
“秦老狗,放人。”
霍硯修朝前了一步。他的左臂了重傷,剛才在宗祠又捱了十九道浸油藤條,這會沉重得像是一塊掛在上的死鐵,連抬起來都費勁。
但他依然用自己的,把沈歲晚結結實實地擋在後。
“放人?老子大後方的幾十個億資金被你們一夜之間熔斷,你現在讓老子放人?”秦老爺子猛地一拍椅扶手,面目猙獰得活像一隻惡鬼,“林清辭當年留下來的母,今天老子拿不到,大家就一起死在這!”
“廢話真多。”
霍硯修手裡的微衝毫無徵兆地發出連。
噠噠噠!
火舌在漆黑的廠房里拉出幾道刺眼的亮線。霍硯修本不做什麼高難度的戰規避,他的左手廢了,無法做大範圍的格擋,索就站在最前排,右手單手控槍,憑藉著恐怖的後坐力制,瞬間把最前面的兩名死士打了篩子。
一下子濺在廢舊機組的鐵皮上,滋滋直冒白煙。
子彈著霍硯修的耳廓飛過去,帶起一皮被燒焦的糊味。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右手換彈夾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
沈歲晚站在他後,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鋼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