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自我保護功能開啟,為了防止大量流失,心窩的位置愣是讓他幻化出了一面小盾,溢位大量水分讓他此時全溼了。
周鴻扶著他,到了從他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這會兒也笑不出來了。
“靳哥,你別用力,靠著我。”說著便用了大力氣直接把他給架了起來。
靳沅稜角分明的臉此刻也有些狼狽,先前也不知道怎麼變了床上的人,這會兒覺各方面的損耗都特別大,因此也順著周鴻的力氣站起了。
“靳哥,原來真的是你,剛才我就猜到了,你知道這間屋子的出口嗎?”
靳沅無力的搖搖頭,任由周鴻扶著他往一旁走去,臉更是泛著白,略顯虛弱的和周鴻說:“這個地方,似乎是出口,我們得繼續找找。”
“對了靳哥,我手中無端多了一把鑰匙,我們要用在哪裡?”
靳沅看著周鴻出來的左手,掌心中的鑰匙和他之前拿到的沒有區別。
直到此刻,一切都明瞭了,從他們進這個房間的整個過程,都似乎是在按照程式的做一件件事,如果按照明面上的破解流程就會陷既定的陷阱,例如他。
周鴻的出現,讓他意識到不對勁,從而破壞掉了原先的既定流程方式,而變故,也因此而生,切斷整個荊棘的控制鏈,和流程化。
“進去看看?”
周鴻試探的看著靳沅問道。
“行,試試。”
很快,他按照之前的經驗,找到這次並未主出來的鎖孔。
周鴻這會兒也把心裡的疑問了出來。
“靳哥,你怎麼一副很練的樣子?”
靳沅無奈回應:“都經歷過一遍了,自然是練的,只不過結果你知道的,剛才躺床上的就是我。”
看著周鴻手裡的鑰匙馬上就要進牆的鎖孔,靳沅想到什麼,手攔住了。
“怎麼了?”周鴻疑。
“我總覺得,其中有詐。”靳沅不由自主蹙了的眉頭已經顯示了他此刻的心理。
說著,另一隻手開始在那面牆壁上的其他位置開始一寸寸的索起來。
指尖到牆皮時,本就是帶著目的在試探,雖然只從表面來看這面牆太普通,也無任何的不同。
可很快,指腹忽然撞上一點冰涼的凹陷,不是時間太長後牆皮剝落的糙,而是是一種冰冰涼涼的類似金屬般的。
“有了。”靳沅聲音簡短而輕,周鴻的心卻像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猛地沉下去,又驟然彈起來。
二人屏住氣。
靳沅指尖在那反覆挲,漸漸的廓開始清晰起來,著著還覺得指腹之下並不實,因此試探的輕輕按了一下。
表面掌大的一塊小區域就跟乾燥至極的脆土一般,一瞬間便四分五裂的簌簌往下掉了。
隨後出來的,是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孔,邊緣嵌著圈暗啞的黃銅,像只藏在暗的眼睛,正安靜地回著在面前站定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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