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烈而刺眼的芒讓他們本能的抬起手臂來遮擋。
隨著後傳來轟隆隆的巨門合攏的聲響,兩人穩了穩形,讓自己不影響。
片刻後。
靳沅二人這次才算是徹底逃了為“床上人”的命運……
等周遭的喧囂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後,最後一點震從腳邊的地面褪去時,他們才緩緩抬起頭,環顧起四周。
眼前是條陌生的街道,像是被整個世界忘在影裡。
路燈稀稀拉拉地立在路邊,線昏黃得像將熄的燭火,勉強在腳邊暈開一小片模糊的暈,稍遠些的地方便沉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中,連建築的廓都了模糊的剪影。
兩人手中都傳來冰冰涼的,抬起手,接著澄黃幽暗的線。
周鴻驚呼:“靳哥!這是那房子裡的鑰匙!”
靳沅也有些意外,卻不知其中深意,把東西收了起來後微點了下頭,算是對周鴻的回應了。
風著地面溜過,帶著溼的涼意,捲起街角的枯葉打著旋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周鴻不自覺的瑟了下。
一瞬之間,兩人就跟直接過渡到了深秋季節一樣,空氣裡瀰漫著一說不清的味道,像是舊牆皮混著泥土的腥氣,冷颼颼地往領裡鑽。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茫然。
分明上一秒的餘溫還殘留在指尖,此刻卻彷彿被拋進了一個沒有盡頭的寒夜。
“不敢相信,剛才那一切就跟做夢似的。”兩人說話的聲音在這過分的安靜裡顯得格外清晰。
“周鴻,苗姨們呢?”
周鴻用手使勁挲了下兩臂,忽聽到這句,人都有點卡殼了。
“啊?我……我也不知道,踏門後,我就直接到了剛才那間屋子裡。”
二人相對無言。
片刻後……
又走了段距離,待兩人的都慢慢適應後,路邊的街燈都更亮了些,然後,他們就看見了那家在霧氣中的麵包房。
周鴻雖然很想退,可就如靳沅說的,他們本就是退無可退,放眼四周,到都黑黢黢一片,哪還有其他選項給他們?
推開面包店的門,銅鈴“叮鈴”一聲撞碎了小鎮的死寂。
詭異的甜香像有實般纏上來,混著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鑽進鼻腔——那香味太濃了,濃到讓舌發麻,彷彿空氣裡都漂浮著融化的糖稀。
周鴻覺自己頭髮暈,偏偏肚子還不爭氣的咕嚕嚕響了兩聲。
想起樹姐之前待過的,讓他們沒隨帶著紅果子提神解毒的前提下,可以咬一下舌尖,那痛意的效果是一樣的……
一進來,周鴻靳沅二人的目就無法控制的朝糕點櫃中看去。
各種各樣垂涎滴的蛋糕和麵包,使勁的勾著他二人肚裡的饞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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