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醒來了。
全像被萬噸重錘碾過,每一下都牽扯著鑽心的痠痛。
掙扎著坐起,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類似臭氧的清冽氣息,周還漂浮著幾縷尚未散盡的熒,忽明忽暗。
下意識手去,那熒竟似有靈智般,倏地向後躲閃,帶著一種近乎怯的警惕,快速朝後撤退。
筱樹看著那捋線,腦袋此時卻脹得像要炸開一樣難。
還記昏迷時的畫面——
那些碎片式的畫面!悉又有了變化的場景!洶湧卻怪陸離的種種鏡頭,以及那背後似有似無的能量波,絕非幻覺!
覺得,眼前這詭異的熒,應該就是導致這一切的源頭了。
強下間馬上就要湧上來腥甜,忍著眩暈,筱樹咬著牙,循著熒的軌跡追上去。
腳下是空間裡散落的雜、斷裂的種種料,讓心頭微,這些可都是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呀!
原本井然有序的空間此刻一片狼藉,像是被颶風席捲過,撥開攔路的殘骸,繞過傾倒的貨架,終於在空間裡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見了那個佈滿裂痕的保險櫃。
熒如遊蛇般,快速鑽進櫃的隙中,消失不見。
走近,蹲下,疑的端詳著眼前的櫃子。此時的它破損得厲害,已經沒了之前堅不可摧的模樣。
筱樹靠得更近,然後便能看見裡面泛著的微弱線。
想用手去掰那個隙,想看著更加清楚。
可和金屬,始終不可抗衡,指尖傳來刺骨的涼意,金屬的堅讓的指節瞬間泛紅。
“小圓墩!”的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卻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咻——”
一陣破空聲響起,圓滾滾的機人從堆積的雜後飛速漂移而來,金屬外殼上還沾著灰塵,卻依舊準地停在面前。
“主人。”
機械音清脆,帶著一貫的恭敬。
“開啟它。”
筱樹的聲線冷了幾分,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
這保險櫃從收起到現在,二三年已過,從未把它放在心上,一直只當它是個普通的儲容。
想起之前綠藤和老榕曾旁敲側擊的,提過它的異常,可那時被眼前的種種瑣碎得不過氣,也沒時間去細究。
沒想到,就這樣生生忽略了這顆埋在邊的“定時炸彈”。
現在想來,那些被當作無關要的‘提醒’全是關鍵!
小圓墩不愧是金屬效能的全能機人,發覺圓滾滾的無法撼這個櫃,便立刻幻化出了銅腳鐵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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