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清明疏泄 肝氣暢胸懷(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章回神話傳說:山萸仙蹤·清明疏洩

楔子·春氣疏肝

《素問·四氣調神大論》曰:“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俱生,萬以榮,夜臥早起,廣步於庭,被髮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清明時節,氣升發正盛,肝氣當令而主疏洩,懸壺谷中山茱萸得“木火通明”之氣,需在風藥與火藥的博弈中,悟“辛散酸收”的真機。且看青黛仙子如何借清揚仙子的疏風之法,合太炎真君的清火之,在扁鵲仙師的點化下,煉就山茱萸“調暢氣機”的至妙功效。

第五回

一·氣升發 肝風玉枝

三月節,清明初至,懸壺谷中柳煙含翠,桃凝紅。青黛立於藥田之畔,見山茱萸頂端的魚果實忽然炸裂,飛出七十二片青碧“肝風羽”與三十六顆赤紅“相火珠”——羽如髮飄逸,珠似流霞絢爛,正應七十二候與三十六天罡之數。

“《靈樞·決氣》雲:‘上焦開發,宣五穀味,燻、充、澤,若霧之溉,是謂氣。’此肝風羽乃肝氣之輕清者,主疏洩;相火珠為肝之重濁者,主溫煦。”青黛低語,以玉盞承接肝風羽,盞中立刻泛起漣漪,如春風拂過湖面;以金盤盛納相火珠,盤中頓時升騰熱氣,似驕映照山崗。

卯時三刻,清明的第一縷升發之氣漫藥田,肝風羽竟化作青蝶,繞著左株(屬)翩翩起舞,葉片上的金紋隨之舒展如琴絃;相火珠則凝赤龍,盤繞右株(屬)嘶鳴,果實上的銀脈竟化作音符跳,正是“肝主疏洩,調暢志”的象化。

青黛忽見左株葉片上的金紋勾勒出“太沖”的位置,右株果實銀脈顯出“陵泉”的廓——太沖為肝之原陵泉為膽之合,正是“肝膽相表裡”的經絡印證。取出“經絡玉尺”丈量,兩間距恰好對應人寸的一尺二寸,暗合“十二經脈,三百六十五絡”的周迴圈。

二·清揚論風 疏風解表

辰時正,東南方向傳來陣陣茶香,一位著青紗的仙子踏竹枝而來。柳枝簪,袖藏薄荷香,正是掌管風藥的清揚仙子。其後跟隨十二藥,各持不同風藥:首捧柴胡,次攜防風,三執荊芥,四挎羌活,五提獨活,六抱藁本,七舉白芷,八握細辛,九持川芎,十攜香附,十一捧鬱金,十二挎青皮。

“青黛妹妹,此草現肝風萌之象,當以風藥引之。”清揚開口如鶯啼,“《本草經疏》言:‘肝者,將軍之,謀慮出焉,其喜條達而惡抑鬱。’今歲木運不及,肝氣必虛,虛則易鬱,鬱則需散。薄荷辛涼,柴胡苦平,防風甘溫,此三藥如春日三,可助肝用之疏洩,正合‘木鬱達之’之理。”

說罷,揮手示意藥佈下“十二風陣”:柴胡居東方木位,防風立東南風位,荊芥鎮南方火位,羌活守西南坤位,獨活駐西方金位,藁本踞西北乾位,白芷佔北方水位,細辛東北艮位,川芎、香附、鬱金、青皮分守中央四隅。十二藥同時施法,藥香化作十二道青氣,如十二地支般環繞山茱萸。

肝風羽遇風藥,竟如遇故友,紛紛裹挾藥末鑽左株葉片,金紋瞬間暴漲尺許,帶整株草木輕輕搖晃,如人舒展筋骨。然而相火珠卻因此躁,赤龍昂首飛,右株果實表面浮現出細裂紋,顯是“盛傷”之兆——裂紋如天干裂紋,竟暗合“甲木遇丙火,火旺木焚”的五行剋制之理。

三·太炎清火 苦寒折熱

巳時三刻,南方天際一片通紅,一位赤袍赤靴的真君駕火雲而至。他手持《傷寒論》竹簡,腰間懸著火藥囊,正是掌管火藥的太炎真君。其周環繞二十四味清熱藥,如黃連、黃芩、黃柏“三黃”為首,石膏、知母、梔子次之,龍膽草、夏枯草、決明子又次之,組“清熱二十四將”。

“清揚仙子差矣!”太炎聲如洪鐘,“肝風,每易化火,此乃‘木生火’之必然。今觀此草相火珠躁,赤龍飛,分明是‘肝化風’之端倪。若過用辛散,必致‘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反‘燎原之勢’。當以黃芩、黃連、龍膽草之屬,直折其火,此乃‘熱者寒之’‘實則瀉之’之正法。”

言畢,他揮手丟擲“清火二十四將”,藥末如赤雨傾盆,在山茱萸右株周圍形“清涼結界”。黃芩居上焦,清心肺之火;黃連居中焦,瀉脾胃之火;黃柏居下焦,除肝腎之火;石膏、知母大清氣分實熱;梔子、龍膽草清利肝膽溼熱。相火珠遇清火丸,赤龍頓時收斂鱗片,蜷一團,右株果實裂紋逐漸癒合,卻有白霜凝結其上,顯出“寒凝氣滯”之態——白霜如秋霜降木,竟暗合“金氣過勝,木金刑”的五行逆之象。

肝風羽則寒氣所迫,紛紛墜落,左株葉片金紋暗淡,如琴絃斷裂,竟是“金克木”之過。青黛細觀葉片,見金紋萎竟形如“肝鬱”二字,葉脈間滲出,如人之嘆息,正是“木鬱不達,氣病及”的病理顯化。

四·扁鵲點化 辛散需酸收

午時正,天際傳來悠悠琴韻,一位著蒼道袍的老者駕鶴而至。他揹負藥箱,手持砭石,正是神醫扁鵲仙師。其後隨一子,肩挑藥葫蘆,葫蘆上赫然刻著“治未病”三字。

“爾等可知,《黃帝經》雲:‘肝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補之,酸瀉之;心,急食鹹以之,用鹹補之,甘瀉之。’”扁鵲以砭石輕點山茱萸,石上立刻浮現出“肝”字篆文,“肝為剛髒,而用,其剛猛,如將軍之,故需養以和其,疏洩以順其用。今歲木運不及,肝本虛,若純用風藥疏洩(辛散),則更傷肝;過用火藥清熱(苦寒),則反克肝木。二者皆犯‘虛虛實實’之戒。”

說罷,他取山茱萸鮮果榨(酸)與薄荷(辛)混合,以“酸辛化”之法,灑在兩半株之間。奇蹟立時顯現:肝風羽重新振翅,卻不再躁,如被線牽引的風箏,線竟化作“酸”字金紋;相火珠溫和燃燒,赤龍化作紅鯉,在津中游弋,津竟凝“收”字銀脈,正是“辛散酸收,散中有收”的奇妙平衡。

扁鵲又取出《難經·七十五難》竹簡,朗聲道:“‘東方實,西方虛,瀉南方,補北方。’此乃抑強扶弱之法。今肝(東方)氣有餘而風,肺(西方)氣不足而金弱,當瀉心(南方)火以制肝木,補腎(北方)水以涵肝。”話音未落,山茱萸部湧出清泉(腎水),枝頭升起霞雲(心火),清泉與霞雲在半空融,化作“水火既濟”卦象。

五·逍遙煉劑 氣機暢三焦

未時初,青黛依扁鵲之訓,煉製“疏肝逍遙膏”。特選清明當日寅時(3-5點)取,以此時為肺經當令,水中含金氣清肅,可制肝木之過。先以三升春浸泡山茱萸鮮果九枚,待其酸盡出,濾取清;再以薄荷三錢、柴胡二錢,用清明新火(榆木之火)煎取辛;另取茯苓四錢、白朮五錢,以石磨磨甘漿;最後以甘草一錢炙,搗為末。

丹爐中,酸如深淵沉靜,置於坎位(北方);辛似溪流奔湧,置於震位(東方);甘漿猶平原廣袤,置於坤位(西南);甘草末如塵埃落定,置於中央戊己土位。青黛運起“流氣訣”,左手掐震卦訣,右手兌卦訣,口中默誦《逍遙散》方歌:“逍遙散用當歸芍,柴苓草加姜薄,疏肝養又健脾,肝鬱虛脾氣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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