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第三卷 《秋金肅降顯奇功 葎草結實愈沉痾》(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楔子:白藏金氣肅天地 黑籽玄珠貫古今

秋分夜半,中原大地的黍稷在霜風中垂下金穗。葎草的藤蔓褪去夏綠,結出萬千黑亮的種子,如撒落人間的玄珠——那是秋金之氣凝結的華,外殼堅如鐵,裡卻藏著溫潤的仁心。《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言“秋者,揪也,於此而揪斂也”,葎草的種子在此時,恰合“金氣肅降,萬收斂”的天道,其收中有散,正如《周易》“乾為金,其德剛健,其用收斂”的辯證。

藥王孫思邈的青囊裡多了一包葎草籽,種子在布袋中發出沙沙聲響,恰似《太素》中“秋脈如浮,輕虛以浮”的脈象描述。他行至邙山腳下,見草廬前曬著的葎草籽在月下泛著金屬澤,與屋簷下懸掛的“秋分曝藥”幡旗相映趣——此季明燥金主氣,太寒水司天,燥與溼搏,最易形“燥痰瘀阻”之證,而葎草籽偏偏在此時,正是天地降下的潤燥良方。

第一回 金風蕭瑟秋淋起 邙山老嫗訴沉痾

前一日,孫思邈踏過鋪滿銀杏葉的山路,見山坳裡有位老嫗扶著棗樹下的石磨,每走一步都蹙眉屏息。“老夫人可是患了腰痛?”藥王近前,見眼眶發黑,乾裂卻不思飲水,此乃“燥邪傷津,兼夾溼濁”之象。老嫗指了指牆角的夜壺,壺底沉著米泔樣的濁:“秋以來,小便如白而濁,夜裡要起七八次,腰腎像被冰水泡著……”

孫思邈搭其脈,寸口浮,尺部沉,恰合“秋脈當浮而反,溼邪困脾”的病機。再觀其舌,苔白厚如積,舌邊有齒痕——此乃秋令燥金之氣本應肅降,卻因長夏溼邪未去,形“燥與溼濁結”的複雜證型,如同秋霜凝結在未乾的泥路上,非溫燥相合之劑不能解。

此時一陣金風吹過,吹得院角葎草架上的種子簌簌落下。孫思邈忽見老嫗圍口袋裡出半把黑籽,籽殼上有五道縱紋,恰如五行之數。“這是……”他拾起一粒種子,見其形橢圓如腎,黑屬水,表面卻有金屬澤,此乃“金生水”的象——秋金之氣盛,故能化生腎水,而種子的堅外殼,正是金氣收斂的現。

第二回 玄珠落盤藏金機 老嫗夜話種籽緣

老嫗巍巍取出布袋,裡面裝滿了葎草籽:“這是祖上留下的‘止淋籽’,每年秋分後採下,炒至裂,煎水喝能通小便。”指著院外的葎草藤,藤蔓上掛著的種子在夕下如串珠,“你看這籽,外殼如金,裡面卻油潤如水,秋天吃它,就像給乾的河道澆上潤油。”孫思邈捻起種子輕,殼破溢位清油,嗅之有炒芝麻的香氣,卻帶著一辛涼。

“七月開花,九月結籽,”老嫗著藤蔓上的殘花,“花開五瓣,屬土;籽結五子,屬金。土能生金,故籽能化溼;金能生水,故能利尿。去年我家小兒患‘膏淋’,就是喝這籽煎的水好的。”孫思邈聞言大驚,此說竟與《河圖》“天五生土,地十金”的數理暗合。他對著細看種子剖面,見種仁分為兩瓣,屬,外殼五稜,屬合德,故能調和燥溼。

三更時分,孫思邈獨自來到葎草架下。月過藤蔓,在種子上投下“兌”卦(?)的影子——兌為澤,為金,正合秋季“金氣生水”的卦象。他想起《周易·說卦傳》“兌為口,為毀折”,此草種子外殼堅,需“毀折”(炒制)後方能藥,恰似兌卦“毀折”之後方見澤水,寓意“金氣肅降,方能化生津”。

第三回 以形治形通秋淋 炒玄珠化燥溼

孫思邈取來老嫗的陶釜,將葎草籽倒鍋中。“秋淋之症,如河道乾涸卻有淤泥,”他一邊翻炒,一邊講解,“燥如河干,溼如淤泥,需借金氣肅降之力,既潤河道,又清淤泥。”種子在鐵釜中發出“噼啪”聲,裂時濺出細小油星,恰如《炮炙大法》中“炒者取芳香,能行能散”的要訣。

炒至種子表面微焦,出油香,孫思邈倒山泉水。水沸時,鍋中升起青白二氣——青屬木,白屬金,木金相搏,竟在鍋蓋凝晶瑩的水珠,如秋重降。“此草籽得秋金之令,”他用竹筷攪,見湯黑中紫,“腎,味辛肺,辛能潤燥,黑能利水,恰合‘肺為水之上源,腎為水之下源’的治水之道。”

老嫗飲下藥,初覺辛香滿口,俄而頭回甘,一涼氣從咽直抵丹田。孫思邈觀其面竟滲出津,此乃“金生水”之驗。“藥有七,”他指著藥渣,“單用籽為君,可化燥溼;配茯苓為臣,增健脾之力;佐以陳皮為佐,理氣防滯;使以甘草為使,調和諸藥。今老夫人燥溼並重,故君藥需重用,如秋霜肅殺,兼以春雨潤。”

第四回 五運六氣融藥灶 四氣五味定方隅

碗中,表面浮著一層金箔似的油。孫思邈以《五運歷年紀》對照,今歲大運為土,主氣為明燥金,客氣為太寒水,土生金,金生水,形“土金水流”的氣化鏈條,故人易出現“土溼未去,金燥又起”的複雜病機。葎草籽黑屬水,味辛屬金,溫(炒制後)屬土,恰能貫通三氣,如橋樑連線天地。

“秋令用藥,需明‘收’與‘散’,”孫思邈對圍觀的鄉鄰說,“葎草籽外殼收斂(金氣),種仁發散(水氣),一收一散,正合秋氣‘天氣以急,地氣以明’的特點。”說罷取籽殼與種仁分置兩盤,殼能治皮表之燥,仁能通臟腑之溼,此乃“一二用,分治”的智慧。

有位書生質疑:“《本草綱目》言葎草‘、葉藥’,未載種子,恐非正途。”孫思邈指著手邊的《雷公炮炙論》殘卷:“漢末雷公炮炙,已有‘葎草子,炒令香,治淋痛’的記載,只是後世醫家多重葉,輕忽種子。民間口傳此籽治秋淋,已歷百年,豈是典籍未載便無效?”說罷將籽仁嚼碎,舌尖先辛後潤,正是“金生水”的味覺驗證。

第五回 金籽火生玉 玄珠化雨潤秋渠

老嫗連服三日葎草籽煎劑,夜尿次數減至三次,尿濁漸清。取來新收的黍米,要給藥王煮粥,卻見倒在鍋中的淘米水竟自分層——上層清,下層濁,恰似葎草籽“分清泌濁”的功效顯化。孫思邈趁機教村民製作“葎草籽散”:“秋分後三日採籽,炒至裂,研末後用秋水送服,能治各種秋令淋症。”

他帶領眾人來到葎草田,見的種子自裂開,掉在旁的土地上。“此乃‘金氣歸土’,”孫思邈彎腰拾起種子,“籽落旁,來春又生,正如人代謝,需經肺(金)、脾(土)、腎(水)三髒迴圈。”說罷指給眾人看,種子掉落後的土地上,竟有細小的白萌發,此乃“金生水,水生木”的生機延續。

黃昏時分,邙山起了薄霧,葎草種子在霧中閃爍如星。孫思邈忽見霧氣凝結在種子上,形五芒星狀的霜花,此乃“五星(金木水火土)照臨”的祥瑞。他想起《黃帝經》“人與天地相參”,此草種子的形態、時節、藥效作用,無不合於天地氣化,正是“以天地為藥爐,以時序為方劑”的自然啟示。

第六回 草木有靈通秋氣 天人應貫金途

是夜,孫思邈宿于山神廟,夢見西方白帝乘白虎而至,手中捧著盛滿葎草籽的玉盤:“吾乃西方金德之帝,此籽本是吾座下白澤的鬚所化,能化燥溼,通水道。今歲明燥金太過,故遣其下界,解眾生‘秋燥淋痛’之苦。”白帝將籽撒向人間,種子落地化作無數白鳥,每隻鳥的羽翼都刻著“金”字紋路。

夢醒時,廟前的葎草籽上結滿了霜,霜花排列“乾”卦(?)——乾為天,為金,為健,正合葎草籽“金氣剛健,能破燥結”的妙用。孫思邈取出竹簡,寫道:“葎草子,味辛、甘,溫,無毒。主秋淋,小便滯,膏淋白濁。其溫而不燥,潤而不膩,能肺、腎二經。蓋肺主肅降,腎主氣化,此子得秋金之氣,能助肺腎相,水津四布。”

清晨,他見老嫗將葎草籽裝小布袋,在棉夾層中。“這樣冬天就不怕尿頻了,”老嫗笑道,“秋籽藏金氣,冬天穿在上,就像有個小太暖著腎。”孫思邈掌讚歎,此乃民間智慧與醫學理論的天然契合——金氣斂,故能溫腎;種子藏,故能固本,正是“秋收冬藏”的活態應用。

第七回 口傳心授承秋令 青史新載補

便西

尿

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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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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