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四氣五味細分辨,歸經治病有專攻
(一)苦寒清洩治熱淋
經過多年實踐,王老栓和村醫總結出驢拉秧的“四氣五味”:葉,味苦寒,膀胱經,善治“熱淋”——小便灼熱刺痛,尿黃赤。有個趕車的把式,跑長途憋尿,得了這病,痛得直打滾。王老栓取鮮葉搗,兌點蜂(矯味)給他喝下,片刻便覺尿道清涼,如久旱逢甘霖。“這葉就像給膀胱開了窗,熱乎氣全散了。”
(二)辛發散表溼
春芽和藤,味辛帶,微溫,肺經。能治“表溼”——惡寒發熱,頭困重,小便不利。村裡的放羊娃淋雨冒,王老栓用春芽煮水,加了點蔥白(發汗),喝後蓋被出汗,汗出後小便一通,病就好了。“辛能發汗,能固表,汗出不太過,溼邪隨汗解。”
(三)甘淡滲利消水腫
驢拉秧的老,經酒蒸後,味轉甘淡,平和,腎經。專消“腎虛水腫”——腰膝痠,下肢浮腫,小便不利。有個老太太,常年浮腫,用燉羊吃,半月後竟能自己走路了。“甘能補,淡能滲,補而不膩,利而不傷,”村醫說,“這最懂老人的子骨。”
(四)酸收斂止
秋籽味酸,平,大腸、腎經。能治“”之症——拉肚子、尿、。有個小孩尿床,王老栓把秋籽炒香,磨,每晚睡前給一勺,果然見效。“能收,就像給關不的門加個栓,”他解釋道,但又強調,“不能多吃,吃多了會便秘,得配點麻子仁。”
(五)歸經有序治三焦
驢拉秧的不同部位,歸經各有側重:葉上焦(肺、膀胱),清熱利水之上源;藤中焦(脾、肝),疏利中焦之氣機;下焦(腎、膀胱),溫化下焦之水溼。治全水腫時,王老栓會全草合用,“葉開上源,藤疏中流,利下游,像疏通整條河,水就順了。”
第六卷:七配伍增效用,相須相使救荒年
(一)相須車前草,利水功倍增
治重症水腫,王老栓必用驢拉秧葉配車前草。“這倆草是一對兒,”他說,“一個苦寒清熱,一個甘寒利水,加起來比單用好十倍。”有個挖煤的礦工,下肢腫得像水桶,用這兩味草煮水,喝了半月,腫全消了。這是“相須”,同類相從,功效倍增。
(二)相使麩皮粥,養胃減苦寒
荒時,村民們常把驢拉秧葉切碎,摻在麩皮粥裡煮。“吃草太寒,傷肚子,加把麩皮就溫和了,”王老栓解釋,麩皮甘溫,能健脾養胃,制約驢拉秧的苦寒之,這是“相使”,一主一輔,相得益彰。
(三)相畏生薑片,制寒護脾胃
質虛寒的人,吃了驢拉秧容易拉肚子。王老栓就加幾片生薑同煮。“生薑辣乎乎的,能管住草的寒氣,”這是“相畏”,生薑能減輕驢拉秧的副作用,保護脾胃。
(四)相殺甘草梢,解刺防過敏
數人對驢拉秧的刺過敏,接後皮紅腫發。村醫便用甘草梢煎水給他們洗,“甘草能解百毒,專門對付這刺的小脾氣”,這是“相殺”,一種藥能消除另一種的毒或不良反應。
(五)單行應急用,簡便顯奇效
對於輕症,比如輕微浮腫、小便不暢,村民們常單採驢拉秧的某部分用:葉煮水當茶,藤曬乾當柴(燒後的灰也能利水),泡酒喝。“急了的時候,一味藥也能頂事,”王老栓說,這現了“單行”的妙用,簡單直接,適合荒年。
第七卷:救荒醫道傳民間,驢拉秧名典章
(一)民謠傳唱記功過
柳樹的孩子們,會唱一首關於驢拉秧的民謠:“驢拉秧,驢拉秧,荒年能當糧。刺兒扎,味兒苦,消腫尿水長。春吃芽,夏吃葉,秋冬籽藏。老天爺,不睜眼,留條活路給咱闖。”這民謠口口相傳,了最早的“藥用說明書”。
(二)方誌記載救荒事
清代《慶府志·產》記載:“驢拉秧,又名葎草,生鹽鹼地,葉有刺,可救荒。味苦寒,能利水消腫,治五淋,民間多用之。”《救荒本草》也收錄了它,註明“採葉,焯後淘淨,可食,止瀉痢”。這些記載,正是對民間實踐的認可。
(三)農書收錄備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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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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